“我派人守在老槐树下,昨夜值守的衙役,亲眼看见树干上渗出鲜血,树枝无风自动,如同鬼手,吓得当场疯癫,嘴里只喊‘槐树吃人,槐树吃人’,先生,这分明是槐树成煞,害人索命啊!”
林砚尘闻言,缓缓起身,眸中掠过一丝冷意。
老槐属阴,百年古槐,最易聚阴,若是被阴邪侵染,或是树内生煞,便会吸食人血精血,化作槐煞,索人性命。这三日连害三人,显然是槐煞戾气已重,再不铲除,不出十日,江城必会死伤无数。
“前面带路,去城西老槐树。”
林砚尘不再多言,拿起墙角的粗布药箱,一身素衣,步履从容,周身清冷疏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
张捕头见他肯出手,喜出望外,连连道谢,连忙领着林砚尘和苏宏远,快步赶往城西老槐树。
抵达城西时,古槐周围已被衙役封锁,百姓围在远处,满脸惶恐,不敢靠近。这棵老槐树树干粗壮,枝繁叶茂,却枝叶发黑,透着一股死寂的阴气,树下地面散落着枯黄的槐叶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,混合着槐木的苦涩气息,让人闻之作呕。
靠近树干的位置,还留着昨日案发后的痕迹,地面干净,没有丝毫血迹,却透着一股刺骨的阴寒,明明是白日,却让人浑身发冷,心神不宁。
“先生,就是这里,三位死者,都是在这树下被发现的。”张捕头指着古槐,声音发颤,“我已命人守在四周,不许任何人靠近,可根本拦不住槐煞害人。”
林砚尘缓步走到古槐树下,指尖轻轻抚过树干,入手冰凉刺骨,树干上隐隐有暗红色的血迹渗出,散发着浓烈的阴煞之气。他闭目凝神,不过片刻,便睁开双眼,眸中冷意更甚。
“此树百年阴地而生,吸收了无数阴邪之气,十年前,树下曾枉死一人,怨气沉入树根,与槐木阴气相融,历经十年,化作槐煞,盘踞树中,专吸活人的精血精血,滋养自身,如今戾气已成,见人就杀。”
张捕头心头一震:“十年前?我想起来了,十年前确实有个书生,在槐树下自缢身亡,当时草草安葬,没想到竟埋下这般祸根!”
“书生含冤自缢,怨气不散,槐木本就属阴,二者结合,才有今日的槐煞。”林砚尘后退一步,目光死死盯着粗壮的树干,“此刻槐煞就藏在树干之中,白日蛰伏,夜晚便会现身害人,方才我触碰到树干,它已察觉到我的气息,随时都会破树而出。”
话音刚落,原本安静的古槐,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枯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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