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厚被也喊冷,嘴里不停念叨着‘找牌子,快找牌子’,最吓人的是,她不吃不喝,却日夜不停地咳清水,那水带着浓浓的河底腥气,根本不是寻常口水!郎中来看过,都说脉象怪异,无药可医,让我们准备后事……”
一旁的中年男子也连忙附和,满脸惶恐:“先生,不止这一桩怪事!昨夜我在河畔撑船捕鱼,刚行到河中央,就看见水面上站着一道黑影,穿着破旧的黑衣,低着头,一动不动,河水漫过他的脚,却半点没湿衣袍,我吓得撑船就跑,回头看时,那黑影还在原地盯着我!”
“还有街坊家的小娃,在河边玩耍,突然就失神往河里走,眼神呆滞,怎么喊都不听,险些被河水卷走,被路人拉回来后,哭着说听见有人在河里喊他,让他去河边玩!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河畔发生的诡异事尽数道出,越说越怕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。
林砚尘闻言,眸中掠过一丝冷光,缓缓起身。
这并非河水涨潮引发的慌乱,而是河底沉留的怨影被惊动,困在河道百年不得解脱,并非刻意害人,只是执念太深,惊扰了周遭百姓,那妇人被怨影怨气缠身,才会咳水不止,生机渐弱。
“备伞,去河边。”
林砚尘简单丢下三字,拿起墙角的粗布药箱,一身素衣,步履从容,全然没有半分惧意。
两人见他肯出手,喜极而泣,连连道谢,连忙领着林砚尘和苏宏远,快步赶往江城河畔。
刚靠近河边,一股刺骨的湿冷寒气便扑面而来,比院内浓烈数倍的河腥气直冲鼻腔,河面水雾更浓,白茫茫一片,看不清河中央的景象,哗哗的流水声,听起来竟像是有人在低声呢喃,诡异至极。
被怨影缠身的妇人,被家人安置在河畔的草棚里,面色青灰,嘴唇发紫,双目紧闭,时不时咳出一口带着腥气的清水,气息微弱,眼看就要支撑不住。
林砚尘缓步走到妇人身边,指尖轻轻搭在她的手腕上,仅一瞬便收回手,语气淡漠开口:“她被河底怨影的怨气侵入肺腑,并非生病,只需引出体内怨气,再安抚河底怨影,便可痊愈。”
“先生,那河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?真是水鬼吗?”男子战战兢兢地问道,周遭围过来的百姓,也都屏住呼吸,满心恐惧地盯着河面。
“不是水鬼,是百年前溺亡的船夫,执念不散,化作沉水怨影,困在河道百年,未曾害人,只是执念未消,才会惊扰凡人。”林砚尘抬眸看向白茫茫的河面,声音清冷,穿透水雾,直直传向河中央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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