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周掌柜抱着那裹着黑布的物件,快步走到林砚尘面前,不等林砚尘开口,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声音满是绝望:“林先生,求您救救我全家!我不该贪心,不该收下那古镜,是我害了家人,求先生出手,除掉这镜中的邪祟!”
林砚尘垂眸,目光落在他怀里的物件上,淡淡开口,语气疏离:“起身,把东西放在石桌上,细细说来,若是半句虚言,即刻离开,我绝不医治。”
他行事向来严苛,最烦旁人跪地哀求,更容不得求医之人隐瞒实情,怪异病症的根由,差之毫厘,便会谬以千里。
周掌柜连忙起身,不敢有半分迟疑,小心翼翼地将怀里的物件放在石桌上,缓缓掀开裹着的黑布。
黑布掀开的瞬间,一股浓烈的阴冷寒气骤然散开,院内的温度瞬间骤降,翠竹叶片上的晨露瞬间凝结成细碎的白霜,石桌表面也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花。
石桌上,是一面古朴的青铜古镜,镜面斑驳,刻着晦涩难懂的古老纹路,镜沿雕刻着扭曲的鬼魅纹样,看着极为怪异。最诡异的是,镜面并非光滑透亮,而是泛着一层灰蒙蒙的幽光,即便在白日晨光下,也照不出人影,反倒像是有一团团黑雾,在镜中缓缓翻腾,透着说不出的阴森诡异。
周掌柜看着古镜,浑身止不住地发抖,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悔恨,断断续续地诉说着前因后果:
“三日前,一个异乡人拿着这面古镜,来我铺里典当,要价极低,我看这古镜纹路古朴,是难得的老物件,便贪心收下了,想着转手能赚一笔大钱。可自从把这古镜带回铺中,又深夜搬回家中,怪事就接连不断。”
“起初,只是夜里觉得卧房阴冷,明明盖着厚被,却依旧冻得浑身发抖,我以为是秋日天凉,并未放在心上。可到了第二日夜里,我起夜时,无意间瞥见这古镜,竟发现镜中映出的不是我的身影,而是一个披头散发、面色惨白的女子,正对着我笑,那笑容,瘆人至极!”
说到这里,周掌柜浑身一颤,声音愈发颤抖,几乎说不出话:“我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,以为是自己眼花,揉眼再看,镜中又恢复了灰蒙蒙的样子,什么都没有。我本想把古镜丢掉,可不管我丢到哪里,第二天一早,它都会好好地出现在我的床头!”
“从那以后,每到夜半,镜中就会传来女子的哭泣声,凄凄惨惨,听得人头皮发麻,我的妻儿,接连陷入昏睡,怎么叫都叫不醒,气息微弱,像是魂魄被人勾走了一般,我请了术士前来,可术士一靠近古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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