愈发冷冽,玄门真气悄然流转,周身三尺之内,那股阴寒之气,竟被生生逼退。
院外的呜咽声,骤然停了。
片刻后,院门“吱呀”一声,竟无风自开,没有任何人推动,就这般缓缓敞开。
门外站着的,并非寻常求医之人,而是一道佝偻的身影,身着一身破旧的灰布长衫,周身裹着浓重的阴煞之气,脸色惨白如纸,双目浑浊无光,没有半点神采,周身透着一股死气,双脚离地半寸,根本不是行走,而是飘着进了院门。
更怪异的是,这身影周身,萦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,黑气之中,夹杂着细碎的哀嚎,所过之处,青石地面结满白霜,草木瞬间枯萎,连空气都变得凝滞,让人喘不过气。
苏宏远躲在廊下,看清这身影,浑身汗毛倒竖,吓得腿脚发软,险些瘫倒在地。
这哪里是活人,分明是阴魂借体,是游走于阳间的诡物!
寻常人遇上,怕是早已魂飞魄散,这等阴邪之物,竟敢主动找上门来,简直是匪夷所思,骇人至极!
那阴诡身影飘至石桌前,停下脚步,浑浊的双眼盯着林砚尘,没有说话,只是周身的黑气,愈发浓重,哀嚎声也愈发清晰,透着无尽的怨怼与凄苦。
林砚尘抬眸,与之对视,神色依旧淡漠,没有半分避让,语气冷然:“阳间不是你该待的地方,借体徘徊,损耗自身阴魂,还会沾染阳间生气,最终魂飞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,你既寻到此处,所求何事?”
他一眼便看穿,这并非凶煞,而是一缕执念极深的阴魂,借了一具弃体,徘徊阳间,并非为害,而是有所求,可即便如此,阴阳殊途,这般行径,本就是逆天而行,凶险至极。
阴魂听闻,周身剧烈颤抖,黑气翻涌,浑浊的双眼,竟缓缓渗出暗红色的血泪,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,滴在地面上,瞬间蚀出细小的坑洞,怪异又惨烈。
它张了张嘴,发出嘶哑又晦涩的声响,不似人声,如同破风箱在拉扯,断断续续,夹杂着无尽的痛苦:“求……先生……救我孩儿……”
一字一句,满是执念,怨煞之气冲天,却又透着为人父母的悲戚,诡异交织,令人心惊。
林砚尘眉头微蹙,指尖轻捻,一道淡金色的真气,自指尖溢出,拂过那阴魂周身。
不过瞬息,他便洞悉了前因后果。
这阴魂本是城郊的妇人,数月前难产而亡,可腹中孩儿,却未彻底断气,成了介于阴阳之间的死胎,被埋于乱葬岗,因她执念不散,守在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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