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家老宅是历代家主的住处,其他宗亲只有在办家宴的时候才会过来。
祁遇一向不着家,平时就只有祁父和江淑云两个人,剩下的就是佣人和管家了。
“雨眠怎么样了?”
晚饭的时候,祁景堂问了一句。
江淑云面色平静:“已经退烧了,吃完药还在睡呢。”
祁景堂说:“这孩子我看身体不是很好,人也瘦得跟小猫似的。干脆叫她住到老宅,你也放心点。”
江淑云捏着筷子的手顿了顿,然后笑着说:“孩子嘛,都不乐意跟大人住,嫌啰嗦。她都二十六岁的人了,还是医生,能照顾好自己。”
祁景堂闻言也没再坚持。
半夜,江雨眠真的发起了烧。她半睁开眼,看到床边坐了个人。可眼前像蒙上了一团雾,看不清楚是谁。
江雨眠本能的以为是江淑云。
嘴唇动了动,喊了声:“小姨?”
一张冰凉的退烧贴搭在了额头,但却没听到声音。
微苦的药片抵进唇间,江雨眠顺从地张嘴,含了进去。那人又给她喂了水,江雨眠把药片咽了下去。
“真乖。”
江雨眠的意识已经被撕扯开揉碎了,但听觉还在。这个语气温柔得让人想要落泪,她已经很多年没听到过了。
有妈妈的感觉。
她嘴唇动了动,眼睛彻底合上的最后一秒,低低喊了声:“妈妈……”
祁遇被她给气笑了。
一会小姨,一会妈妈的,就是不喊他。他是长得像女人,还是声音像女人?
手指轻柔地拨开她额间的碎发,低声轻喃:“真是好没有良心的童乐乐。”
江雨眠体温并不高,37度。吃了退烧药,体温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祁遇揭掉她额头的冰凉贴,把垃圾都处理干净,给她拉好被子,悄无声息离开了祁宅。
翌日,江淑云安排司机把江雨眠送到了医院。
一路上江淑云都在絮絮叨叨。
“该吃的药别停,安眠药尽量少吃,吃多了总归是不好的。”
“现在春天回暖了,你身体比别人弱,还是穿厚点,别感冒了。”
唯独没提昨晚的事,这不太符合江淑云的性格。以前她把自己弄病了,江淑云一定会念叨个不停。
江雨眠说:“我昨晚梦到江女士了。小姨,她最近跟你联系过吗?”
江淑云看着江雨眠,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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