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都乱了。现在正是断影的最好时机。
“陆观澜。”
“在!”
“守桥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萧轻绾。”
“我压州印残脉。”
“姜照雪。”
“我烧灯,不让它借镜回身。”
“楚红衣。”
苏长夜话还没说全,楚红衣已一步踏到楚字残桥尽头,完整楚印死死压住桥骨深处那些楚南守台人的旧骨。
“这条桥,我替死人守。”
一句足够。
四人同时动了。陆观澜提枪堵死陆桥外沿,谁敢沿桥缝往中间钻,他就一枪砸碎谁。萧轻绾半枚萧印悬起,把圆台周边还在乱窜的州印旧脉狠狠干压回原位,不给九冥君再借一线官印。姜照雪则抬手把问罪灯根一点点点燃,那火并不大,却专烧灯底残着的旧镜回路。她要先断它借镜回身的那口气。
闻青阙也没再站在旁边看。
白剑一横,直接去斩闻字桥和圆台之间那道闻家外皮旧脉。不是为了替闻家洗白,而是他已经看够了这层皮。再让它留着,只会继续替别人和自家一起丢脸。
九冥君这次才真正把视线落到苏长夜身上。
“你真以为杀几个脏东西,就能赢?”
“杀不赢你。”苏长夜抬剑,眼神冰冷,“先让你少借几张脸。”
审台下仍有人跪着,血还在滴,桥还在震,灯和火互相咬着,州里那些最爱端架子的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可苏长夜连看都不再看第二眼。
因为他要的从来不是谁跪一下就算完。
他要的是把这一下跪出来的裂口狠狠干撬大。让临渊城、太玄山、断星岭、各处旧渡和还没翻出来的席线,都顺着这道口子继续往外漏。
这也是九冥君不着急催第二批人下跪的原因。
它知道跪只是表皮。真正有用的是这些人被照出原形之后,心里会怎么想。是更怕,更想埋事;还是互相咬,更方便它借口;不管哪条路,对门都不坏。
所以苏长夜要抢的,是在它把裂口用熟之前,先狠狠干一刀斩过去。
桥、灯、印、火、枪、白剑一并起势。
葬舟渡这场审,到这里终于从“照账”走到了“斩影”。
而天渊州那些被审台压得抬不起头的人,也都该看清了。
真正要命的,还在后头。
那几位先跪下去的大人物,把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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