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声。楚红衣手中楚印则压得更死,硬挡着桥骨不让它先碎。苏长夜连眉都没挑一下。
青霄直落。
这一剑不去斩桥,也不先碰那枚黑玉印,直接斩向楚白侯握印的右臂。
噗。
整条手臂齐肩飞起。
黑玉印跟着断臂一起坠下,离水不过半尺就被余劲震碎。楚白侯瞳孔骤缩,整个人踉跄着往后狂退,可苏长夜这一剑根本没收。剑锋顺势再逼半寸,已经贴到了他喉前。
桥上桥下,所有人都在看。
镇门司在看。
太玄剑宗在看。
问骨楼在看。
那些还想着捡便宜的州域势力也在看。
他们都看着北陵一路杀进来的这把刀,在众目睽睽之下,把楚白侯这种有名有姓、平日高高在上的州里人物,狠狠干逼到了只差半线就掉头的地步。
也就在这时,岳枯崖的黑竹笔从后方斜斜插了过来。
不是救楚白侯。
是取苏长夜后心。
老东西最会挑人眼都盯在一处的时候下嘴。笔尖一黑,先前被救下的那孩子和附近几名平民的影子竟被一起扯到半空,像挂在笔下的纸人。苏长夜若这一剑不收,下一息,他们就得被他当场写进卷里。
脏到极致。
苏长夜眼底的杀机一下沉到最深。
这一剑原本是冲楚白侯去的。
现在,他忽然改主意了。
桥上许多人原本都觉得,苏长夜未必真敢当众把楚白侯逼死。敢在黑河杀、敢在天阙台翻脸,不等于敢在葬舟渡这种州府、宗门、世族全看着的场面,把太玄这一支活生生砍穿。因为一旦这样做,后面很多还能靠“州里自有规矩”拖着谈的余地,就会被他亲手断干净。
可苏长夜自进州起,就不是来谈规矩的。
他一路看到的,全是死人被改成册、席位被换成皮、家骨被拿去挡门、活人被提前写好死法。这样的规矩,越完整越恶心。既然要撕,就该挑所有人都看得最清楚的时候撕。
所以当太玄长老的印、闻青阙挑偏的那一剑、韩照骨的沉默、宁无咎远远看戏的神色,全都挤在这一座东桥上时,苏长夜这一剑早已不只是去斩楚白侯。
它是在告诉整座天渊州——
北陵来的这把刀,到了州里,也照样敢往你们这些有门有宗、有名有姓、有规矩能披的人喉咙上贴。
许多人后来回想东桥这一幕,先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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