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住楚红衣。
他想拿楚家家尸去垫门钉,把那一点门骨余意狠狠干拖到太玄这边。
“苏长夜。”姜照雪声音一冷,“他要拿楚家死人喂钉。”
苏长夜已动。
挡在前头的却不是楚白侯,而是韩照骨。副司主黑符横空,把空桥和圆台中间的那一线先拦住,神色冷得像石。
“先稳门钉。”韩照骨道,“楚白侯后面再算。”
“后面算?”苏长夜看着他,“等他把这些死人都喂进去再算?”
“门点真炸,今夜谁都别想走。”韩照骨声音更沉,“你现在冲过去,只会让楚桥和审台一起翻。”
这话不全是假。
但也绝不全真。韩照骨心里算得明白:楚白侯能后面处理,第一门钉和审台若在今夜真崩,镇门司就彻底丢了主场。比起楚家死人,他先顾的还是州局和州府脸面。
苏长夜最厌这种拿一批尸和一批人先去填,好换大局暂时不乱的算法。
青霄在掌中一震:“这一步,自己选。”
苏长夜没说话。
他一剑劈开黑符边角,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后突然弹开的冷线,直接穿过圆台上空那些混乱灰影,杀向东桥。
楚白侯瞳孔一缩。
因为他看懂了。
苏长夜不是来拦他的门路。
是要先斩他这个人。
东桥底那些家尸一露,葬舟渡很多认得楚字的人便都不再出声。因为他们看得清楚,那不是临时收尸。甲是按楚家外护旧制慢慢补的,血线顺着同姓同脉一点点喂熟,棺沉的深浅、桥下水位和尸身起落都卡得极准。楚白侯不是今晚被逼急了才拿出来用。
他是很多年前就开始给自己备这一步。
备一批需要时能替他挡审、挡门、挡宗门脸面,也能在关键时刻替太玄多抢一寸门钉先机的楚家死人。
这才是楚红衣最想杀他的地方。
不是他占楚家的名。
是他连楚家的死,都做成了随时可以拿出来用的工具。你死得早,替他换位;你死得晚,替他挡门;你若恰好还剩一点血、一片甲、一层能认祖归脉的旧意,那更好,养着,等到今夜狠狠干推出去用。
楚家在这种人眼里,从来不是族,不是人,不是台下那一口气。
只是好用的姓,好用的骨,好用的桥。
所以苏长夜这一剑冲东桥,不止是救楚红衣,也不止是拦门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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