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至少还认自己披的是剥来的外皮。你这种拿着楚姓在山上吃位的人,算什么东西?”
楚白侯眸光一沉:“总强过你这种拿了印就认祖的野骨。”
“野骨也比吃同族尸的狗强。”
杀气轰然对撞,几乎要在审名路里先起火。
偏偏九冥君那半身抬起了左臂,骨杖朝那半副楚甲重重点了一下。甲片一震,滚出一枚极小极旧的铜扣。铜扣啪地弹开,里头压着一片发黑薄皮。
不是兽皮。
是人皮。
皮上还留着当年刻下去的旧字。
楚南外护,转闻氏记。
先守外桥,后补台册。
此皮不入宗,不入祠,只入州门簿。
这几行字一露,全场神色都变了。
闻家这层门皮,本就是从楚家背上剥下来的。
不是说法,是实物。
闻青阙看着那张薄皮,喉结轻轻滚了一下。他没有躲,也没有再去粉饰,只是把视线压得更实。
“现在满意了?”他问楚红衣。
楚红衣一脚踩住那张薄皮,剑尖轻轻点在上面:“满意个屁。”
她抬起眼,杀意比先前更稳:“我只是更想杀人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反手一剑,把后面另一个还想扑过来抢皮的闻家执事钉死在石壁上。闻青阙没有拦,只是走过去,把那半副楚甲稳稳收起。动作很慢,像在替谁扶一具早该入土的旧骨。
“这东西,我先替你带着。”他转头看向楚红衣,“今夜你若还能站着,我亲手还你。”
楚红衣盯着他看了几息,第一次没把这个人当成一条只会替宗门护皮的狗。
因为至少在这一刻,闻青阙没有缩。
那张发黑旧皮落在地上,闻家那边不少人都低了头。有人是心虚,有人是真第一次知道自家守了这么多年的“州门旧护”底下,真压着这样一张皮。抬头便要对上楚红衣那双眼,他们没人撑得住。
闻青阙却站得很直。
他把楚甲收入袖中时,指腹还替那块残楚纹轻轻拂过一遍灰。动作短得几乎看不见,却比一万句漂亮话都有分量。
“闻家这层皮怎么来的,我认。”他重新开口,声音更沉,“可认,不等于我还替这层皮继续吃人。”
这话不算誓,也不算悔。
却让在场几人都听出了点别的东西。闻青阙是在第一次把自己和闻家整张旧皮剥开一线。至于后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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