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骂出声。
“你这老狗脸真大。”
“刚被审名碑写出一笔,还敢张嘴要令?”
韩照骨没理他,只看苏长夜。
苏长夜也没立刻回。
他只是把目光从韩照骨身上移开,扫了台外一圈。
太玄剑宗有人要走,闻青阙还站着没动;宁无咎手下的人已散进巷道;灰索台那边州府工司还有人不死心地往下摸,官骨井边岳枯崖那团档泥虽被判火烧裂一半,却还没真死透;更远处,城东几座高楼上已有飞符冲天。
一切都在赶。
很好。
既然都赶,那就没必要再在这台上扯一层“归谁管”了。
“韩照骨。”苏长夜终是开口,声音不高,却把台边还没走远的很多人都拉住了半步,“你若真觉得自己押得住第一门钉。”
“就自己去断星岭试。”
“别再拿州里的皮,来包你这点想先吃的心。”
韩照骨眼底那点灰彻底沉死。
他没有再劝。
因为他心里清楚,这种话到这里已经劝不动了。
闻青阙这时这才动了。
他走到离苏长夜三步处,白剑已收,眼神却比此前任何一次都更像真刀。
“断星岭我也去。”
“你若还想拿审骨令先走那条旧骨槽,路上我照样拦你。”
“随你。”苏长夜回得极淡。
“拦得住,算你本事。”
闻青阙听完,反而点头。
“好。”
这就够了。
不用结盟,不用握手言和。州域这种地方,真正像样的同行人,本来就常常先是能直直拦你三剑的人。后头是敌是友,再看路和命够不够长。
楚红衣也走了过来。
完整楚印已经重新收起,可她手背上还沾着悬旗井的旧灰与楚白侯的血。她看一眼断星岭方向,话很短。
“我去。”
萧轻绾随即道:“灰索台这边我已让堂里真能用的人接手。州府若今晚想顺东线封城,我能替你们拖一阵。”
陆观澜把惊川往肩上一搭,笑得很凶。
“折枪台都顶了,断星岭还怕个屁。”
姜照雪最后才把承火钥从地上拔起来。
钥上那道细裂更长了些,可火没死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便把钥收回袖中。
“断星岭若真是第一门钉起位。”她声音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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