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把姜照雪和祭池这一脉的身份死死钉死了。
真要分辨,这不是钥,分明是刀。
台外人群这才第一次真正明白,守门四族和州域那些旧盟、残脉、外护,到底怎么在第一门点这张网里缠了这么多年。州府、宗门、世族、问骨楼这些后起的壳和势,全是后来层层加上去的皮。真正最底那几根骨,从一开始就不是拿来养他们的。
而一旦底骨自己开始说话,上头这些壳自然要跟着裂。
宁无咎终究还是开口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“原来问骨楼这些年替人收的骨,倒是收进了第一门点自己的账里。”
他语气还稳,可掌中骨珠已彻底停死。因为审名碑后头那层更大的石面上,此刻也开始渗出一些不完整的新名。楚白侯之后,除了韩字起笔,还有一条极细极浅的宁字边影,在边角若隐若现。
没坐实。
却足够恶心。
问骨楼这些年若真干净,它不会露。
韩照骨没理宁无咎,只死死盯着主碑更深处。
因为在那六句旧刻完全显清后,碑体最中央忽然裂出一道细槽。槽里与其说是名,不如说是一枚骨钉。
钉不长,通体黑白夹色,像被灰、火、枪气、楚旗血和官骨霉一层层泡过。它不是黑河守河钉那类局部压喉钉,也不是楚白侯那些埋在人身上的白钉狗路。
它更像“第一门钉”的一小节残壳。
残壳一露,临渊城外几处方位同时回响。
断星岭。
葬舟渡。
还有州城东南更远一点,一处平日没人太会去提的旧坡。
三处同时响,最后却只有断星岭那一道最重。像这枚残壳真正想去碰的,是东边那条还没完全挖开的苏家旧骨槽线。
“第一门钉位。”萧轻绾声音很低,却很稳,“它吐坐标了。”
这一下,比楚白侯被当众斩还叫很多人眼神发亮。
因为到这里,所有人才真正意识到——前头这些审名、斩人、烧钉、外环四锁连响,竟还不算第一门点争夺本身。它们只是在替第一门钉吐位做开胃。
真正值大命的东西,现在才出来。
第一门点不是一座台、一口井、一面碑就完了。
它后头还有“钉”。
而钉一出,就意味着第一门点底层那条更深的路,真的开始往州域别处探了。
韩照骨终于上前半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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