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线确实埋在第一门点下面,所以要借这回夺封当场把她逼上台。
陆观澜则盯着折枪台,牙根慢慢咬紧。
这一路走到天渊州,他第一次听见州里有人把“枪”这个字和第一门点外环这么大大方方地挂在一起。说明陆家在这边也不是一点旧线都没有,只是埋得深,烂得久,平日没人肯提。
姜照雪没有看任何一锁。
她看的是官骨井那一圈缓缓浮出来的白骨光。
那光太冷,也太像活人的官皮熬烂之后剩下的骨架。州府今日拿这把锁站在台面上,等于承认第一门点外环最要命那道官骨脉,一直就在镇门司手里。
或者至少,镇门司一直以为在它手里。
韩照骨没管众人神色,继续往下说。
“从今日起,到第三日子时。”
“四锁之争,州府不替任何一家先护名。”
“谁拿住,谁就自己守。”
“谁丢了,也别来镇门司喊冤。”
这话比昨夜那九具尸还实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。
州府要看。
看谁真有骨,谁能活,谁能借这一轮把第一门点外环真正重新扣住。至于死几个,烂几条线,副司主不在乎。只要最后封名还在州府册里,前头的血全算试价。
宁无咎在高台上听完,终是笑着拍了下手。
“不愧是韩副司主。”
“把一场吃人的买卖,说得倒像在替州里选门。”
韩照骨头都没偏。
“问骨楼若不想争,可以滚。”
“争,当然争。”宁无咎笑意不减,“毕竟第一门点这种地方,别人只看门,我们还顺便看骨。”
这话一出,场下很多人脸色更沉。
州府和问骨楼向来不是一路,可今天这两方站在一个台前,反倒都像懒得再维持什么体面。第一门点既然已经开始露牙,临渊城这些年养出来的规矩皮也就不值钱了。
议封散得很快。
人群看似散开,其实谁都明白,真正要抢的,落点只在四锁谁先落手。
沈策走过来,低声道:“副司主请你先看官骨井。”
“他倒真不藏。”陆观澜嗤了一声。
苏长夜没说去,也没说不去,只顺着沈策让开的路往东北石巷走。
官骨井离太衡门最近。
近到像州府这些年故意把自己坐的位置压在第一门点外环最白、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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