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青阙这才抬手,拔出背后最短那柄剑。
剑一出鞘,整座台的气像被横着削薄一层。没有锋芒外放那种霸道,只有一种极冷极稳的直。台边许多看热闹的年轻修士神色都变了。光这一剑出鞘,他们就知道,闻青阙绝不是州里靠名头堆出来的天骄。
这人是真能压场。
苏长夜也拔剑。
青霄出鞘瞬间,巡门台中央那口下凹方井忽然发出一声很低的铁鸣。
像井底什么东西先被惊醒了。
韩照骨目光一沉。
岳枯崖黑竹笔也停了停。
闻青阙却像没听见。
他脚下一点,人已先到。
第一剑不高,不快,甚至不花。
可就是直。
直得像一条冬夜里忽然压到面前的雪线,路不给你留,错也不给你留,唯独只剩硬接和后退两个答案。
苏长夜没有后退。
青霄横起,一记硬封。
铛!
两剑一撞,台心黑石直接裂开一圈白纹。很多以为闻青阙会先试探的人全都看愣了。因为这第一剑根本不是试探。
就是压。
闻青阙想看的,也从来不是苏长夜会不会花。
而是这人骨头够不够硬,能不能在州里的第一道正面压力下先站住。
苏长夜站住了。
不但站住,封完这一剑后,他反手就斩。
斩的不是闻青阙胸口。
是他剑路最中那一点最稳、也最看似理所当然的线。
快,狠,偏。
闻青阙眼神第一次亮了一下,侧腕,翻剑,再压。
两人同时提速。
短短三息,台心已响了七次剑鸣。不是你来我往地好看,而是每一记都冲着把对方那层最稳的骨先敲裂去。台下很多人看得心口发紧。因为这不是表演。
是真刀真剑地问第二刀。
宁无咎眯着眼,不再转珠。楚白侯则盯苏长夜盯得更深。韩照骨看似平静,手指却已按在案边。显然他也在看,这把来自北陵的刀,到底能在闻青阙这种州榜前列的压法下挺到哪一步。
苏长夜出第八剑时,闻青阙忽然变了。
他第二柄剑没出,仍只用手中短剑,可整个人气机却陡然拔高一层。不是修为全开,是那种真正州域大宗门核心弟子才有的沉。剑还未落,台上风已经先被压出一道白痕。
陆观澜在台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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