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就把完整楚印按上问印石。
轰。
问印石瞬间亮起,亮的却不是刑峰常用的青白剑光,而是一股极旧极沉的暗红。那红里带着土灰和血锈味,先裹住楚印,再顺着她手臂一路爬上肩头。与其说石在问印,不如说台下那些埋骨在认她。
场边许多人脸色齐齐一变,楚白侯更是目光骤缩。
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回应。
若让这股旧应彻底坐实,楚家南支这么多年埋在地下的那笔账,今天就要被全城人听见。他没给第二息,抬手便是一剑,直奔楚红衣腕骨和印位,理由还冠得很正——问印石异动,先断人手,再护宗台。
可谁都看得出来,他是要趁旧应还未完全亮透之前,先把人和印一齐削下来。
楚红衣早防着他。右手按印不退,左手长剑已出,狠狠干迎上那一剑。铿然一声,问印石当场炸开半边,碎石四溅。楚白侯第二剑紧贴着压来,剑锋比昨夜更狠,专切她右臂印脉。
同一时刻,那瘦高男子从侧后补出一道阴剑,角度刁钻,专挑她转不开身的死角。
刑峰这是准备借乱废人。
楚红衣肩头再添一线血口,却半点没退,反而提身向前,手中剑不管楚白侯第二剑,狠狠干划向那瘦高男子咽喉。
噗的一声,血线冲天。那人捂着脖子后退,还没站稳便一头栽下石台。
一剑封喉。
场边顿时哗然。
楚白侯脸色铁青。这一剑不是乱杀,而是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刑峰借问印遮杀心的那层皮狠狠干剁开。你们既敢拿宗规和楚家当幌子,那她便先把幌子后面的人砍给全场看。
就在那瘦高男子倒地的瞬间,楚红衣腰间的完整楚印忽然又震了一下。
这一次,台边许多人都听见了。不是玉鸣,更像地底埋着的某面断旗被人狠狠干抖开,沉而长,带着一股从死室直逼上来的气。
场边一些原本还想替楚白侯说话的太玄弟子,脸色全变了。若真只是问印,刑峰何至于连侧后阴手都用出来?若真是宗规正问,完整楚印又为何越震越稳?
今日这一台,不会再有人轻易把它说成普通问印。
楚红衣站在碎开的问印石前,血顺着指尖往下滴,神色却比刚上台时还冷。
台下那间死室埋了太多年。
今天总算有人替它狠狠干开了口。
台下站得靠前的几名楚家旧仆,眼眶已经红了,却谁都不敢先喊出声。那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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