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有人给他们挪路。”萧轻绾眸光森寒。
陆观澜已经提枪下楼:“那就别和他们讲路。”
惊川狠狠干捅出,枪势一震,门前被骨粉卡住的黑纹当场碎开一层。最先扑进来的两名短刀客连脚都没站稳,胸膛便被直接穿透,血喷得门槛一片通红。
楚红衣的路数更凶。她根本不等那两名披外门服色的剑修先报招,贴身一剑斩过去。前者虎口当场炸裂,后者想绕她肩后,反被她一膝撞断肋骨,下一剑顺势抹喉。
姜照雪对上三名火婆,也没半点退意。她抬手把自己手背那道旧痕重新扯开,血一抹,七枚铜签带着火气钉出,把三名火婆逼得齐齐后仰。
“拿州里的旧火来烧我?”姜照雪语气很冷,“先看看谁更会烧。”
苏长夜则一步跨出西楼,直取南巷那两个披夜巡甲的汉子。真正恶心人的并不是问骨楼和刑峰的杂手,而是这种披着官甲、嘴里却说着黑市暗语的货色。
青霄一出,那两人退得极快,一边退一边往地上各砸一枚黑钉。钉子落地,巷壁两侧同时亮起州府封纹,整条巷子像一瞬被改成了笼。
“果然。”苏长夜冷声。
他不退,反而更快。青霄贴着巷壁一拉,两道刚亮起的封纹被他硬生生切断半截。其中一人刚要翻墙,后颈已先一凉,人头当场滚落。另一人惊得要叫,苏长夜一脚把他踹回巷中,踩着胸骨压到地上。
“谁开的道?”
对方嘴里冒血,刚想咬舌,陆观澜的枪已顶到他下巴:“敢咬,我先把你嘴拆了。”
巷外厮杀还在继续,西楼门前血和火滚成一团,迟来的黑甲喝令声骤然响起。苏长夜却没回头,只盯着脚下这名披甲夜巡。
那人脸色惨白,眼里死意很重,却还是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北库。”
州府北库。
不是问骨楼的暗巷,不是宗门偏院,也不是世族私宅,而是管旧物、符械和案中封存的官库。
这便意味着,今夜这场夜杀背后还有一只真正能动官纹、开街巷、挪司兵的手,而且那只手到此刻都还没露全。
苏长夜握剑的手更紧了一分,眸子里反倒没了怒,只剩下越来越硬的冷意。
官、宗、商、族,再加旧火、旧档、旧门,这座城把几层皮一起压下来,压得这么整齐。
只能说明一件事。
他们真的开始怕了。
等黑甲彻底把街口封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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