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被切掉了一截。
第六剑,两人脚下青砖同时炸碎。碎石刚腾起,韩照骨已经喝了一声:“够了!”
没人停。
第七剑已到。
这一次闻青阙不试喉,不试肋,也不试手腕,白剑直取苏长夜胸前断铁所在的位置。临渊城所有案、所有价、所有旧档最终都绕不开这里,他便拿这一剑去试最深的地方。
苏长夜眼底杀意彻底亮开。青霄出鞘,冷青剑光在白灯下拖出一道长长寒痕,硬迎上去。
轰的一声闷响,整座天井都像被震得向下塌了半寸。
闻青阙退两步,胸前多了一道浅浅血线。苏长夜也退两步,嘴角溢出一点血。两人谁都没占到绝对便宜,可所有人都看得出,这七剑已经把该量的东西量清了。
闻青阙垂眼看了看自己胸前那道伤,收剑入鞘。
“可以。”
“明日镇门台上,你不会只被当成货分。”
陆观澜冷笑:“听着还得谢谢你?”
闻青阙没理他,只对苏长夜补了一句:“可我也提醒你,今夜若还只靠镇门司这层门关着,外头很快就会真把你当猎物围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韩照骨布下的禁纹没有再拦。
白衣走远后,西楼里仍旧无人出声。几人都能感觉到,前后不过七剑,楼外那股一直拿他们当案和当价盯着的味道已经变了。
先前是试探,是掂量,是看能不能用纸笔和规矩把人按下去。
现在不一样了。
临渊城看清这把刀够硬,后头来的手便不会再客气。要咬,就会狠狠干下真口。
天井外那几处原本贴得很死的耳目,也在闻青阙离开后慢慢动了。有人从对面屋脊退下去,有人顺着西侧短墙滑进暗巷,还有人脚步很轻地把消息往更远处送。韩照骨站在碎砖中间,看着那一地被七剑磕裂的纹路,半晌没说话。他最清楚,今夜这一场量刀传出去后,明天台上所有人都会换一种眼神再看苏长夜。先前还有不少人觉得,可以先用案卷、旧档、价单和家谱把人压软;如今那点侥幸没了,接下来的手段只会更脏,也更舍得下本钱。
陆观澜把惊川往肩上一架,啐了口带血的唾沫:“来得越狠越好。”嘴上这么说,脚却没有离开楼梯半步。楚红衣也把伤肩往后顶住柱子,免得下一轮来人先冲她的印脉。几个人都没把闻青阙当成什么援手,可谁都承认,那七剑替他们狠狠干敲开了临渊城另一层真相——这地方若真起杀心,不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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