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料扯开些,露出伤口。剑意正压在肩脉和印位上,狠得极准。
“楚白侯没答,只让我放印。验印石一亮,我就把石头劈了。”
陆观澜骂道:“劈得好。”
“他随后下了第二剑。”楚红衣淡淡道,“那一下冲的不是命,是印脉。杜老替我拦了半步,不然这会儿回来的就该是尸体。”
苏长夜看着那道伤,目光沉得发冷。楚白侯这剑不是试探深浅那么简单,他是在量完整楚印如今和楚红衣咬到了几成。认主越深,他越难抢,也越急着把人先废掉。
“他说了什么?”苏长夜问。
“他说三日后公开论印。”楚红衣把完整楚印按在掌下,“我若不去,他便以刑峰长老之名定我盗印、逆族、私开埋骨旧线三罪。”
她顿了顿,眸子里那点杀意缓缓浮上来。
“还有一句更脏的。”
“他说台下那群人既已死绝,活着的人怎么守,轮不到死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厅里一时没声。陆观澜都没立刻接话,只捏紧了枪杆。那句话太脏,已经不是争印,是拿埋在下头的楚南骨给自己垫脚,还嫌死人不会开口。
楚红衣把手压得更紧,指节一点点发白。
“他既敢这样说,我就一定去。三日后论印,我要让全城人听清,他这些年守的是楚家,还是守自己的位。”
话音刚落,完整楚印在她掌下忽然轻轻一震。
那声响不高,屋里每个人却都听见了。不是玉鸣,更像石台底下有一面断旗被风拨了一下。
韩照骨的脸色当场更沉。
这动静说明楚白侯今夜那场夜验,已经把天阙台下那条埋骨旧线又扯醒了半寸。等三日后的公开论印一开,临渊城盯着楚印的人只会更多。
苏长夜伸手把那块碎掉的验印石翻了个面。石背上留着半道还没散尽的剑痕,狠辣、阴冷,半点都不像宗门正问印,倒像急着把证据压死。
他没说安慰的话,只把石头重新放回桌上。
“那就去。”
“谁敢借楚家的皮继续遮丑,先砍谁。”
楚红衣抬眼看他,点了下头,没有笑。
今夜这一剑流出来的血,不会白流。它会把三日后的论印台先染上真正的颜色,也会把更多还想装作宗门守印的人,逼到亮脸。
杜老没有立刻走远。半个时辰后,老剑奴又悄无声息地折回来,把一只小瓷瓶搁在门边,说是刑峰旧止血药,不值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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