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韩照骨眼神一沉,却没否。
因为所有人都心知肚明。
天阙台这一局,已经不只是镇灾。
是谁先碰到更深那层旧史、谁先拿住能开下一层门的人和印、谁就能在整个天渊州接下来这盘局里先占一手。
闻青阙此刻反倒最干脆。
他白剑一横,把还要往主台裂口冲的两边人同时逼退半步。
“谁再往下抢,先过我。”
他没站镇门司,也没站楚白侯,更没站宁无咎。可也正因为这种不明确,反而更像真正州榜前列那种只认局势不认面子的狠人。
楚白侯看着楚红衣手里的完整楚印,眼底那点压了很久的阴终于露出来了。
“你果然还是把那半印带上来了。”
“怎么,心疼?”楚红衣冷冷回他,“你若真替楚家心疼,先解释解释为什么楚家南支真骨都埋在台下,你们这些外护却能披着太玄剑宗的皮站在上头谈规矩。”
这句太狠,也太准。
楚白侯脸上最后那点体面当场裂了一线。
“外护也好,宗门也好,至少我们活下来了。”他声音冷得发硬,“你们这些后来捡着印就想认祖的,懂什么叫守?”
“守?”楚红衣笑得比他还冷,“把死人埋台下,把活线压宗门里,再借着楚家的名去替自己要位,这叫守?”
“这叫吃。”
她这句说完,很多原本还只是围看的州域势力都默默收了半分声。
因为谁都听懂了。
天阙台下楚家那一层真埋骨若全传出去,楚白侯乃至太玄剑宗里某些人,名声都要先裂一道口。很多过去说不清的“代守”“代护”,也会被重新翻账。
韩照骨显然不想让这地方当场变成各家互咬的市集,黑符一收再起,正要把古躯狠狠干按回主台。可古躯眉心那枚灰白骨钉就在此刻忽然一跳。
九冥君那道还没完全散净的意,竟又借它说了最后一句。
“很好。”
“你们这些活人,果然从不叫我失望。”
“门还没全开,肉已经先争上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鞭子,狠狠干抽在所有人脸上。
苏长夜不想再听第二句。
他脚下一震,青霄直接斩向古躯眉心那枚骨钉。
这一剑出得太决,也太快。闻青阙白剑紧跟而上,韩照骨黑符则压住古躯双肩。三股力第一次真正勉强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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