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线,最后都得收回这一点。
“你知道你为什么总会先走到门前么?”它问。
苏长夜没答。
“不是因为你运气好。”九冥君语气仍旧平稳,“也不是因为你够狠。”
“是因为门记得你。”
门记得你。
这四个字一出,河眼里空气像都冷了一层。
沈墨璃的手猛地攥紧了旧河谱,姜照雪眼神也彻底沉下去。萧轻绾那边的灰印更是震出一圈细纹,显然早就担心的那层东西,如今被人亲口钉了出来。
九冥君却像只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旧事。
“照夜认你,黑河也认你。不是因为这两处门点都巧。”
“是你身上,本来就有它们认得的骨。”
“你生下来,门就闻见了。”
这已经不是试探。
是明着把那根线往外拽。
苏长夜胸口那块断剑铁片烫得发疼,眼神却越发冷静。他早就厌恶这根线,可厌恶归厌恶,到了此时,先乱的人只会是傻子。
“闻见又如何?”他开口,声音平得像冰面,“它闻见我,我也正好顺着味找它。”
九冥君像终于有了一点真正的兴趣。
“还是一样。”
“骨里硬,话也硬。”
“她以前挑人的眼光,向来不差。”
这句话一落,青霄终于在识海里动了一下。
不是怒得外放,而是一种极冷的杀意从极深处直直压上来,连苏长夜握剑的手都跟着更稳了一寸。
九冥君显然也感觉到了,半边旧脸上的那点淡意随之更深。
“青霄。”
“你还是把他送回门前了。”
这一次,它是对她说的。
而这句话里那层熟悉得过分的意味,也让在场所有听得懂的人心口一起发沉。
不是这一世才有的线。
更像很多年前,青霄与门、与九冥君、与门前某个人之间,就有过一次没走完的旧局。如今苏长夜站到这里,只像那局被时隔多年又重新摆上了一回。
苏长夜最厌这种像别人替自己写好路的感觉。
所以他直接出剑。
不等九冥君再把任何一句话说得更清楚,青霄便已压着那截被扯出来的投影斜斩上去。剑光不大,却硬。硬得像他不是要跟一具比自己高太多的古旧投影讲道理,而是要先把它伸到自己面前这只手砍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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