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喂另一部分更大的脏,也不是不能算账。
“所以你们拿黑河城当缓冲。”苏长夜道。
“也拿断龙渡当篱笆。”
崔白藏没承认,也没否认,只是道:“我今夜请你来,不是为了吵这个。”
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第一,把昨夜井下的细节、沈家旧牌和断龙渡认碑法都交出来。巡门司出手,你们退到后面。”
“第二,你带着你的刀继续往前走。但从今夜开始,州里的很多人就不会再只把你当客人。”
“他们会当你是抢锅的人。”
苏长夜听完,连想都没想。
“那就抢。”
崔白藏看着他,半晌,竟低低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。”
“像你这种人,最不适合进州府,也最适合在这种时候先撞进去。”
他说着,从案上推来一只很薄的木匣。
匣里只有一张纸。
纸上画着寒鹭楼今夜后院一条最偏的水渠路,还有一个名字。
柳千梭。
“寒鹭楼账口之一,专替问骨山和白骨渡洗人。”崔白藏道,“想看州里这层皮烂到哪,先去剥他。”
“为什么给我?”苏长夜问。
“因为我也想知道。”崔白藏淡淡道,“闻照骨这条线,到底背着多少人吃饭。”
这话看似合作,实则仍是在借刀。
苏长夜却把纸收了。
不用白不用。
起身前,他忽然问了一句:“你若真守州,昨夜为什么第一时间先拿沈家人?”
崔白藏沉默一息,才道:“因为活人会说话,碑不会。”
“而有些话,州里不想让太多人先听见。”
苏长夜看着他,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冷得一点温度没有。
“晚了。”
说完,他转身便走。
崔白藏没有拦,只在他背后补了一句。
“子时前别去断龙渡。”
“今夜第一个死在那里的,不会是你想砍的人。”
苏长夜脚步没停。
可回到院中时,楚红衣已经不在了。
石桌上,只压着那张写着“柳千梭”的纸,边上多出了一枚刚割下来、血还没凉透的寒鹭楼腰牌。
崔白藏给的那只木匣很薄,薄到苏长夜拿在手里时,甚至能感觉出里面那张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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