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可这两个字从九冥君嘴里出来,分量终究不一样。那说明它看天渊州,早就不是隔着门缝胡乱试探,而是已经顺着某些活人的手,把州里的脉摸过很多遍。
“它说得没错。”沈墨璃忽然低声开口,“黑河城这条喉能养到今天,靠的从来不止沈墨渊和沉渊河。”
“州里有人替它压着风,也替它拣着该死的人。”
陆观澜听得牙都紧了,枪杆上的指骨一根根发白:“那就去州里把那些人一并拎出来。”
九冥君听见这句,唇角那点弧度反而更深。
“这才像该有的话。”
“桥已经铺到镇渊城外,船也已经有人替我养熟。你们若真有本事,就别只在边地砍狗。”
它越说越像不是在威胁,倒像在下请帖。可这种请,比任何杀意都更叫人反胃。因为它笃定人间这边总会有人替它把桌子摆好,根本不怕你来。
苏长夜看着那张越来越像活人的骨脸,心里那股厌恶反而压得更实。
很好。
它既然敢把桥、城、州府、断龙渡一起掀给他看,那就说明往上的路确实在那边。既然路在那边,他迟早也会去。可去,不代表顺着谁的请帖去。等真走到州里,他第一件事也不会是看桥,而是先看看这群替门摆桥的人,头是不是都长在该砍的地方。
井底几人都听懂了。九冥君不是在和他们闲聊,它是在提前把州里的下一层地板掀给他们看。你现在不去,它往后也会自己压过来。既如此,反倒省了犹豫。苏长夜心里那点杀意因此更直,像一根早已对准州里的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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