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渊落在它前面,单膝跪地,肩骨都砸裂了,竟还在笑。
“来。”
“都下来。”
“你们不是一直想看看喉后面长什么样?”
苏长夜落地不停,直接拔剑。
剑锋抽出的同时,沈墨渊胸前那道先前被他切开的口子彻底裂开,里面看不见正常脏腑,只剩一团被河气和旧纹泡熟了的黑红活脉。那根本不是活人的身子了,更像一口提前养好的小喉。
怪不得沈墨川三次杀不掉。
这东西早就只剩半个人。
陆观澜落地时震得脚下石台都裂了一圈,抬枪便刺,枪芒照着沈墨渊天灵就去。沈墨渊不躲,反手扯住那只骨手往前一送。枪尖刚点上去,一股阴寒得像能顺着兵刃往骨里爬的死气便猛地爆开,震得陆观澜整条右臂发麻。
“这不是他的手!”
“废话。”楚红衣冷声道。
她已经闪到另一边,短剑在那截骨腕上连斩三下,火星都蹦出来了,皮肉却没掉半分,反倒把里头更白、更冷的一层骨光逼了出来。
那骨光一露,四周所有锁链同时一震。
姜照雪和沈墨璃正好从侧槽落进外圈,看见这一幕,两人脸色都不好看。
“不是河底尸。”沈墨璃声音发哑,“是旧渡守碑人的残壳。”
“谁在借壳?”萧轻绾厉声问。
沈墨璃还没答,最下方那片黑红雾里,便响起一道很轻的笑声。
不高。
甚至不重。
却让在场几人背后都像同时被什么东西摸了一下。
因为那笑声,和先前照夜门后、白骨原上、乃至苏长夜识海深处那些零碎回响,分明是同一个人。
下一刻,锁链尽头那团黑雾缓缓分开。
露出来的,不是一口井底死潭。
而是一张正在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顶开的骨脸。
井底越往下,越不像天然河道。
两侧石壁全是后补过的痕,有的是旧铁钉过的,有的是拿兽骨和药灰一起糊上的,很多地方甚至还留着极老的枪刮印。那些印不为杀敌,更像有人当年站在这里,一枪一枪把某些想从下面往上拱的东西重新按回去。
沈墨璃落到外圈后,只扫一眼便全认了出来。她小时候跟着父亲在河房旧册里看过这些纹路的拓本,却一直不知道原物竟烂成这样。沈家守到后来,守的根本不是完整旧渡,只是一具被人斩断、又被许多代人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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