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,右手竟直接插进自己胸前伤口,硬生生从骨缝里拽出一截暗红色的河钉。
那钉不是法器,更像一直埋在他骨头里的某种旧东西。
钉出的一刻,沈墨渊整张脸都白了一层,随即脚下主喉却像疯了一样暴亮起来。
沈墨璃在后壁一看见那东西,脸色当场变了。
“退!”
“那不是他自己的骨,那是沈家旧河谱里压在最后一页的断喉钉!”
晚了。
沈墨渊已经把那截河钉狠狠砸进锁链井口。
轰的一声闷响,像整条沉渊河在地底同时翻了一次身。
上方黑河城无数屋瓦齐齐震动,街上本就压着咳的人这一回直接大片跪倒,血沫顺着嘴角往外涌。城主府方向那股先前一直压着的火意也终于爆开,显然沈墨川那边再也捂不住了。
更深处,则传来一种比轰鸣更难听的声音。
像有什么东西,从很多层锁链后面,慢慢睁开了嘴。
苏长夜眼神一点不变,反而趁沈墨渊砸钉之后气机一乱,整个人一步抢上,肩头硬吃了对方一记血线,也要把剑送进去。
剑入三分。
沈墨渊胸前鲜血狂涌,笑却更亮。
“好。”
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得更近一点,它才看得清你。”
话音落下,他竟主动往后一仰,带着那柄还卡在胸前的剑,一起坠进了锁链井。
苏长夜连手都没松,跟着一起下去。
萧轻绾只来得及骂出一句“疯子”,便看见那口井最深处,一只被黑水泡得发白的骨手,先从下面探了上来。
那骨手不是胡乱摸上来的。
它五指刚破雾,指尖便贴着锁链往上轻轻一扣,扣住的位置,正好是苏长夜坠落路线前方半尺。像它先认出来的不是活人气机,而是苏长夜胸前那块断铁和剑锋上那缕最旧的冷意。
苏长夜人在半空,心里却一下更明白了。沈墨渊跳这一井,不是狗急跳墙,是早就算好要把他连人带剑一并拖到最底。那疯子从头到尾都在替井后那东西喂路。先喂黑河城,喂活人肺里的旧病,喂沉渊河下这些年泡熟的骨货,到最后,再喂一个真正能让门后多看一眼的人。
上方石层还在塌。
陆观澜那一声骂几乎是贴着碎石一起砸下来的,楚红衣脚步更快,压根没打算在上面多等半息。萧轻绾则在跃下之前反手一印砸在井缘,把最外那圈已经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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