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看了他一眼,“闻伯,活到今天,难道你还信单靠脸和骨气能守门?”
“青霄旧朝当年守住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既然守不住,就该学会拿门用门。封渊宗这些年至少让第一门钉没彻底烂开,这就够了。”
他话说得太稳,稳得像真有自己的一整套理。
苏长夜听到这里,反而更想砍他。
因为这种人最麻烦。
他不是单纯求生,也不是单纯拜门。他是真觉得拿城、拿人、拿被门挑中的骨去续一口钉,是合理的,是比旧朝那种拿命硬堵更高明的办法。
可正因为如此,他才更像九冥君会选来合作的那种人。
苏长夜懒得再听,脚下一踏,整个人直冲井心最中间那枚青铜钉影。
九冥君那半张脸立刻压来。
灰白大手未到,先有一股极冷的旧压往他胸骨里钻。像那东西看见骨印后,想先顺着最熟的路把他这副骨重新掰回很多年前应该站的位置。
苏长夜却比它更狠。
他不退,反而主动把体内那线青霄古意往前逼了半寸。不是顺从门认。
是把骨印当刀柄,反抓过去。
井心中间,钉影顿时一震。
紧接着,苏长夜眼前再一次闪过旧影。
只是这一次,不是战场列阵。
是一个人被钉在门前。
那人胸口同样亮着这样的骨印,脚下血已流成一滩,身后还有很多人,披甲、执灯、按印,像谁都知道他死后门会稳一阵,却谁也没有上前拉他一把。
苏长夜心里那点本就压得极低的戾气,在这一瞬间彻底翻了出来。
原来如此。
旧朝也好,宗门也好,门后那些东西也好。
全都喜欢拿“被挑中的人”当钉子。
那就都别装得太高。
骨印一完整浮出,苏长夜甚至能觉出它和体内剑冢某处旧铁之间也有细细回震。
像这东西不是孤零零长在他胸骨上,而是和更深处某套旧物、旧法、旧命一整套系着。青霄说它叫葬门骨印,给最该站近门的人,也给最该死在那里的人。这话说得够直,也够脏。
因为它等于把很多人一生里最重要的两件事,站哪里,怎么死,全提前替你写好了。
苏长夜最厌这种东西。
前世他一路爬上去,靠的从来不是谁给的“该如此”。今生更不会因为骨头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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