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比你们全下去更稳。”
姜照雪没争,只问:“里头最该防什么?”
闻夜白答得极快。
“防它认他。”
萧轻绾和楚红衣同时看向苏长夜。
苏长夜神色没动,心里那点厌意却更冷了。
又是认。
黑河城如此,天关城还是如此。
门像总能比人先一步,把他往旧账里拽。
闻夜白把最后一枚骨钉嵌进石锁中心,低喝一声:“开。”
石案后方那面一直看似完整的墙,忽然向两侧无声退开。
墙后不是甬道。
是井心。
真正的井心像一口竖着切开的巨大骨杯,四壁全是青黑旧纹,最中间悬着一枚半人高的青铜钉影。不是实体,更像它很多年前留在这里的一道残痕。钉影下方,则有一层薄得近乎看不见的黑雾慢慢转,雾里偶尔会闪出一两道极短的旧影——青甲、断旗、跪地的人。
闻夜白刚踏进去半步,那青铜钉影还没什么反应。
轮到苏长夜时,钉影忽然轻轻一鸣。
不是裂,不是响。
像谁在远处叫了一声他的姓。
识海里,青霄声音骤冷。
“别让血落下去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它一旦认出来,就不会当你是第一次来。”
苏长夜抬眼看向那枚钉影,眸中寒意一点点凝实。
很好。
他本来也不打算让这地方太顺心。
可下一刻,井心上方忽然落下来一线极细的灯火。
不是从他们身边落的。
是从另一条更高处的旧梯上,顺着风垂下来的。
岳西楼到了。
而且来得,比闻夜白预想还快。
青霄那句“我在钉前”,让苏长夜识海都跟着静了一瞬。
她平时不爱多讲。就算讲,也多是碎的、冷的,像故意把每一块旧事都隔得很开,不肯让人顺着一条线真摸到她最深处。可现在不同。第一门钉就在面前,很多东西再不承认,也只会被门和旧影逼着承认。
“你看着它落下去的时候,城里还有多少人活着?”苏长夜问。
青霄过了两息才答。
“很多。”
“等钉真压稳时,就少了。”
短短一句,里面的血味却比什么都重。
苏长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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