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渊宗肚子里塞了什么东西,最好有人从偏处先钻进去。
姜照雪和萧轻绾也各自散开。
一个盯碑,一个盯执灯堂。
苏长夜走到黑石碑前时,执事连头都没抬。
“姓名。”
“苏九。”
“来历。”
“黑河城外,散修。”
执事终于抬眼,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息:“手。”
苏长夜伸出手。
刀口划开,血落石碑。
前两滴下去,石碑没反应。
第三滴刚碰到碑面,整块黑石忽然发出一声极细的嗡鸣,像有根埋在石里的老弦被人突然拨动。碑上原本只该亮起一线红纹,结果竟一路往上窜出三道,一红一黑一青,互相缠着往石顶冲。
广场上很多人脸色当场就变了。
执事手里的灯尺差点掉地上。
不远处执灯堂那边,一个一直坐着没动的年轻男子,终于抬起了头。
他穿月白长衣,眉眼清整,脸色却白得有些过分,像常年不见日。最奇的是他眼神很静,静得像把所有起伏都压进了骨头里。广场上这么大动静,别人惊,他不惊。只是看着那三道纠缠往上的纹,唇角极轻地动了一下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
没人听见他这句低语。
可苏长夜看见了他的口型。
下一刻,那年轻男子已经起身,穿过人群走到石碑前。
执事连忙俯身:“岳师兄。”
月白男子没有看执事,只盯着碑面那三道还未散去的纹,目光慢慢落到苏长夜手上那道还在流血的细口。
“苏九?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假名,声音极轻,竟有点好听,“黑河城外的散修,可测不出这种骨相。”
苏长夜淡淡道:“那你测错了。”
对方笑了笑,笑意很浅。
“我叫岳西楼。”
“封渊宗真传,执灯堂代掌事。”
“你这种人,不该去侧峰。”
他抬手,直接把那块原本用来分去路的灯尺按在石碑上。石碑那三道纹路顿时齐齐一颤,最后竟在顶端收成一个极小的“山”字。
广场上一片寂静。
很多人不知道这代表什么,执事脸色却已白了。
岳西楼这才侧身,给苏长夜让开半步。
“请。”
“祖殿那边,想先见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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