枚很小的铜灯牌。
“执灯堂。”萧轻绾把其中一枚牌子翻过来,眼神冷下去,“封渊宗的手。”
“刚进城就来摸我们,倒急。”楚红衣用尸体衣角擦了擦剑。
苏长夜没去看那几块牌,只盯着铺子最里侧一排蒙灰的旧剑。
这些剑都断的断,缺的缺,像许多年没人管。可其中有一柄的剑柄上,竟还留着极旧的青纹。纹路很淡,淡得几乎和木灰融在一起。若不是他识海深处那线青霄古意在这时极轻地动了一下,他未必会一眼留神。
有人在这条街上,故意留过东西。
“继续往里。”苏长夜道。
这条东巷尽头,是一片很老的旧市。
摊位东倒西歪,大多空着,只有最深那条背风角里,还坐着个人。
是个瞎子。
头发灰白,背有点驼,面前摆着一块破布,布上零零散散放着几把没人要的旧剑、断匕和残鞘。他眼上蒙着一层发旧的黑布,按理什么都看不见,可苏长夜几人刚停下,那老瞎子就像闻着什么一样,极慢地把头偏了过来。
“杀得不轻。”老瞎子声音很哑,“才进城半日,就把执灯堂的人剁在了东巷。”
陆观澜眯眼:“你看见了?”
“瞎子看不见。”老瞎子笑了下,露出没剩几颗的牙,“可死人落地,声总是能听出来。”
他说完,鼻尖微微动了动,像在辨人身上的味道。先闻到楚红衣时,他没什么反应。闻到姜照雪时,皱了皱眉。轮到萧轻绾,他低低咦了一声,像觉出一点旧世族的纹。
最后,他的脸偏向苏长夜。
这一次,他沉默得格外久。
久到整条旧市都像跟着冷了一截。
然后,这老瞎子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。
那笑意不热,甚至有点发硬。
“怪不得。”
“原来是苏家的人,还是被灯照进来了。”
苏长夜眸子一点点眯起。
他没接话,也没立刻问“你是谁”。
因为这老瞎子说出“苏家”两个字时,识海里那线一直冷着的青霄古意,竟又轻轻动了一下。
这地方,果然不只是死人市。
它还认旧人。
老瞎子那句“苏家的人”,落下去后并没有马上再开口。
他只是低着头,用那截发黑的指甲一点一点敲着膝边的木箱。敲声很碎,乍一听像老人发呆时无意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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