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来抢位。
“顾北关。”
岳观潮盯着裂缝与州灯,脸色绷得像刀刮过。
“你私放外人入骨库,纵门入塔,还让温家叛支在你眼皮底下做手脚。你顾家这把守骨钥,还拿得稳么?”
顾北关独眼一翻,半点情面都没给。
“你玄照山要是真有脸说这话,就先把自己门里那几盏脏灯剖开给大家看看。”
“灯鬼是谁养出来的,你心里没数?”
岳观潮脸上没有半点愧意,只把裂日灯往前送了半寸。
“先把人留下再论脏不脏。”
他说“人”的时候,看的是苏长夜。
许镇川也在看。
九冥君在看。
甚至连州府后来赶到的那几名白甲校尉,也都在看。
所有目光像同时钉过来。
因为谁都明白了。黑河城那口血只是第一层引子,真正让断渊关门点彻底炸响的,不只是温晦,不只是州灯,也不只是白塔下面埋了三个月的松动。
还有苏长夜这块骨。
他一到,门就往外看。
他一靠近,九冥君就顺势伸身。
这种人,放在谁眼里都不可能继续当个散人。
沈墨璃站在一旁,指节都捏白了,却一句替苏长夜说话的话都没插。不是她不想插,是她比谁都清楚,此刻谁替他说话,谁就会立刻被另外两家盯死。门前的局已经不是黑河城那种一家烂根能解释的脏局,而是州里三方势力同时把牙露了出来。苏长夜若落进其中任何一家手里,别说七日,七个时辰都够他们把这块骨翻来覆去剖个遍。
“现在,不是你想不想进镇门司的时候。”许镇川声音沉得像石头磨铁,“而是你必须待在我的眼皮底下。”
“凭你?”苏长夜只回了两个字。
岳观潮立刻接上。
“凭你一脚踩进来,门就松。你若再动,断渊关拿什么兜?”
“兜不住,是你们废。”陆观澜枪尖一摆,直接横在苏长夜侧前,“少拿门压人。真有种,先把那边那截脏身砍了。”
岳观潮脸色更沉。
许镇川的镇尺却没有抬向陆观澜。
他心里很清楚,眼下最难缠的不是这帮外来人,而是塔里塔外各家都想先把苏长夜攥住。镇门司想控门,玄照山想观门,州府想把第一门点这块骨继续按在自家印底下。嘴上都在说封关,心里谁都不肯真把门彻底封死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