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同时一变。
这句话太轻,却比任何威压都更瘆人。
再长几年?
上一回?
这东西见过苏长夜?
苏长夜自己心里也沉了一下,却没有追问。他太清楚这种时候谁先追着问,谁就先被拽进对方节奏里。九冥君这样的人物,说半真半假的话,比直接出手更脏。
所以他只把剑抬得更平。
“借别人骨头站出来,也配说见过我?”
那道人影像是觉得有趣,嘴角那层模糊轮廓微微挑起。
“骨头而已。”
“你这具骨,比他们所有人的都值。”
他视线落在苏长夜身上,眼底没有欣赏,只有一种毫不遮掩的衡量,像在看一把还没出鞘完全的刀,或一扇迟早会被推开的门。
“北陵,照夜,黑河。”
“你走到哪,门就醒到哪。”
“你真以为,这是运气?”
沈墨渊在旁边听得眼里发亮,连呼吸都轻了。他像终于等到有人替自己把那层一直说不透的话说了出来。沈墨川脸色则难看到极点,显然其中有些东西,连他都没想透。
苏长夜面上却没多半分波动。
“说完了?”
“说完就滚下来受死。”
那道人影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脾气和上一回一样讨厌。”
话音还在,苏长夜已经动了。
脚下一震,整个人带着那道最冷的剑光直撞白骨井。他不想听,也懒得猜。既然对方喜欢借壳,那就先把壳劈了。剑到半空,连脚下骨地那圈白纹都被带得竖了起来。
九冥君的影第一次真正抬手。
不是翻天的虚象,不是铺开的门术,只是平平抬手,往前一点。
那一点落下,苏长夜面前整片骨地同时翻起三层白骨浪。每一层浪头里都钉满旧封钉,夹着发黄符片与发黑人发,像不知多少年前死在门前的人,又被人从土里掀起来,层层叠叠压向剑锋。
第一层撞上,寒光震得骨钉乱飞。
第二层压来,成片旧符被剑气切成飞灰。
第三层刚起,连苏长夜的脚步都被硬顶慢了半寸。
半寸。
已经足够沈墨渊做事。
他忽然把五指插进自己胸口,硬生生把那枚残印连着一大块血肉一并撕了出来。裂口里血雾翻滚,门种还在里面抽动。他却像一点不痛,只把那团还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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