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天渊,骨还埋得更深。
“我去放。”他道。
“骨认的是你,也该你去。”沈墨璃没有拦。
闻山岳也没多言,只抬手示意太衡门弟子退开半步,把中间那条去黑石案的路让了出来。
苏长夜提着黑骨走进去时,所有目光都跟着他。
石环上没有风。
可越往里,骨上的“一”字越亮。走到黑石案前时,那字几乎亮得像一颗被压在骨里的小火星。
他把黑骨放下。
骨落案的一瞬,没有惊天动地的响。
只有极轻的一声咔。
像锁眼终于对上了钥匙尖。
下一刻,井口那层灰雾忽然往两边分开一线。
线下露出的,不是深井底。
是一块埋得极深的巨大黑石门面。
门面上钉着九九八十一枚长钉,钉头全被磨平,可每一枚钉尾周围都残着旧血痕。门面正中则嵌着一个极小的骨槽,形状与黑骨完全契合。
围观众人呼吸都紧了一下。
这不是普通外台验证。
这块骨,居然真是第一门点外台掉出来的那把“匙”。
许寒灯眼底笑意终于收了大半。
闻山岳则一步上前,声音比先前更沉。
“退开三丈。”
“谁再近一步,太衡门先斩。”
他说这句话时,整个人像一块立在石环上的门碑。原先那些心思活泛的人,居然真被他这一下压住半寸。
苏长夜却没退。
因为黑骨放上去后,他胸前那块断剑铁片也开始震了。
不是急震。
是很稳的一下一下。
像门面后面有谁隔着很多年,在对着他轻轻叩门。
“别碰。”沈墨璃突然出声。
“这外台不是给人随便看的。”
“它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,黑石门面上其中一枚磨平的长钉忽然自己往外退了一寸。
紧接着是第二枚、第三枚。
每退一枚,门面上便多显一条被血和刀刻满的旧字。
那些字杂乱、狠、毫无修饰,根本不像碑文。
更像临死前的人用最后一点力气在门上抓出来的遗言。
第一行最先完整显出的,只短短八个字。
——此门不救人,只认骨。
石环内外,一时间连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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