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为什么能压我后心那一下?”
姜照雪沉默了一息,像并不想现在谈这个。
可眼下也没工夫给她藏。
“我小时候被门气泡过。”她答得很平,“没死。”
“后来它们见了我,会犹豫一瞬。”
一句话,信息够了。
苏长夜没追问。
“待会儿铃响时,你看九冥那只新手。”
“它若真被牵住,你就把那一瞬替我钉住。”
姜照雪点头。
她不爱多话,越到这种时候越省。
楚红衣则已自己摸到右侧牙缝下,开始一根根去切那些还在偷偷往里回流的暗渠。她杀起这种“喉管”来,居然比杀人还熟。刀进刀出,全是死点。
陆观澜也没闲着,惊川枪一边顶着沈墨渊尸体不让它从柱根滑落,一边顺手把四周冒头的灰骨怪东西全砸碎。
“这死疯子活着烦,死了还得拿来堵嘴。”
“便宜他了。”
沈墨璃冷声道:“他还不配便宜。”
她说着,从自己腕脉又逼出一缕守河血,抹上断喉碑残面。碑面顿时浮出更多暗纹。那些暗纹顺着石颚一路朝城中井口方向蔓去,像一张很多年前就埋下的旧网正被一点点重新拉起。
片刻后,远处废渠尽头终于传来第一声铜铃。
铛——
声音不算太大。
却极沉。
像一块老铁砸在很多年没动过的水底。
断喉碑后,第一枚仍未裂开的黑钉应声亮起。
紧跟着是第二声、第三声、第四声……
六声铜铃,先后自黑河城不同方向传来。每响一声,喉后那两只手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,动作滞一分。到了第六声落定,整条裂缝里竟浮出一张极大的旧钉网,把两只手硬生生卡在了缝里。
“就是现在!”沈墨璃厉喝。
姜照雪双手十指齐动,细针化成一道极冷银雨,全部钉向那只后伸出来的手腕连接处。针入血雾,竟真把那只手钉得一沉。
苏长夜同一瞬拔出断刃。
不是撤。
是改斩。
他踏着沈墨渊尸身一步抢到断喉缝前,断刃与手中剑交错成一线,狠狠干向两只手之间那道最亮的喉脉。
这一斩,不再只是斩投影。
是顺着钉网、顺着守河碑、顺着他身上那块被九冥反复点破的骨印,狠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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