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动。
“你说这么多,不就是想让我怀疑手里这把剑该朝哪边砍?”
“可惜。”
“我最不缺的就是想砍的人。”
话音落下,他忽然侧身,把自己让出半寸。
让的不是命门。
让的是断碑后那一行仍在继续浮现的字。
九冥君眼神微冷,以为他要借字看更多东西。可下一瞬,苏长夜竟直接反手一剑捅进自己刚被擦破的额前血痕,挑出一点自己的血,甩上断碑。
这一手连沈墨璃都愣了一瞬。
他不是顺着认。
他是主动拿自己的血去试碑。
既然这东西一直想认他,那就让它先把该吐的都吐出来。
血一落,断碑下那层旧刻忽然像被彻底点醒。
几枚原本钉在裂缝边的黑钉同时迸裂。
裂缝深处,竟有一抹极淡的青光从灰白里透出来。
那抹青不大。
却冷得直接压住了血眼的腥气。
几乎同一时间,一道许久没有真正开过口的声音,在苏长夜识海里响起。
“这是钉喉碑。”
声音很淡,很冷。
像从千层冰后面传过来。
是青霄。
苏长夜眼底寒意一凝。
他没回头,也没在心里多问。因为青霄这种时候开口,往往不是为了叙旧。
果然。
“左侧第三钉后,是旧朝断喉缝。”
“把它撬开。”
“别让九冥借钉河壳真落到这边。”
一句比一句干脆。
苏长夜甚至能从她那股古意里听出极淡的一丝杀机。
不是对沈墨渊。
是对九冥君。
而且很旧。
旧得像这两个人在很多年前就狠狠干过一场。
苏长夜不问缘由,直接照做。
“陆观澜,砸碑左三寸!”
“楚红衣,切第三钉后水纹!”
“姜照雪,封住他手上那道血线!”
命令一下,几人几乎同时动。
陆观澜最喜欢这种不需要转弯的活,惊川枪身一拧,狠狠干进碑左三寸。楚红衣更狠,人贴着石壁掠过,短剑在最窄的缝里连出三下,硬把那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旧水纹削出火星。姜照雪细针尽出,全部钉向九冥君那只伸出来的手腕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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