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红衣,切喉线,不用留!”
“姜照雪,护住沈墨璃,别让她再被拖回阵里!”
“萧轻绾,封上口,谁敢从外面趁乱进来,直接斩!”
一连四道命令落下,干净利落,没有半分迟疑。
这就是苏长夜可怕的地方。
不管他心里这一瞬翻出多重浪,真正该动的时候,他还是能先把浪压死,把该做的事做完。
陆观澜大笑一声,枪影暴起。
“早他娘该这样!”
惊川一枪撞上左侧主梁,黑木没断,内里藏着的红纹却先被枪劲震裂一片。楚红衣则像贴着暗处掠出的短影,专挑那些往上涌的血线最细、最紧的位置下手。她新换的短剑在这里简直比旧剑更毒,一切就是断,断了就走,不拖半招。
姜照雪拖着沈墨璃退到后壁,细针连出,封住她胸口那道被门纹牵得乱跳的青黑旧痕,顺手还割断了两条从木缝底部摸上来的黑红细丝。
沈墨璃忍着剧痛,盯着喉阵深处那角旧门纹,忽然低声道:“你也看见了,对不对?”
苏长夜没回她。
或者说,现在任何与“选中”有关的话,他都不想听。
他一步踏进正前方涌起的骨浆里,鞋底被腐出细细白烟,手中剑却更稳。剑锋落下时,不再只是一味斩阵,而是顺着那角旧纹亮灭的节奏,反向切向喉阵最核心的几根脉线。
如果门想借这个阵认他,那他就先借这份认,把阵拆了。
沈墨渊站在梁上,看见这一幕,眼底第一次真正掠过亮得近乎贪婪的神色。
“果然。”
“你比他们说的还像。”
这话一出,苏长夜眼神彻底冷成一片霜。
“像你娘。”
他骂得极淡,出剑却更快。
紧跟着,一道比先前任何一剑都更利的寒线,自喉阵最亮处横斩而过。
整片分仓,齐齐一震。
那一瞬间浮上来的,不只是“被选中”的念头,还有几帧极碎的画面。
那不是完整记忆,只像被门纹硬塞进脑海里的几道残影:极高的石阶,阶上插着残剑;看不清面目的旧人,站在某道比照夜、比黑河都大得多的门前;还有一种很熟悉的冷,和青霄藏在他体内深处那股古意几乎同源。
这些碎影一闪就没,快得像错觉。
可正因为太快、太像真,才更叫人不舒服。
苏长夜向来只信自己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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