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投了身。
“沈墨渊现在在哪?”他问。
“河喉下面。”沈墨璃道,“这间甲一仓后面本来有一条看仓道,通往旧喉外缘。今夜他会在那里等你们。”
“为什么一定等我们?”陆观澜不耐烦地问。
沈墨璃看向苏长夜。
“因为他也想看。”
“想看杀了裴无烬和南阙的人,到底能不能走到真正门嘴前。”
“他比那些人年轻,比他们更贪,也比他们更像个清醒的疯子。裴无烬他们还要借殿里的命令,他不用。他只信自己看见的东西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她视线在苏长夜袖中一停,“你身上有他最想试的那股旧意。”
苏长夜没问她看出了什么。
沈墨璃能做守河人,看得见一些常人看不见的气息并不奇怪。更何况,从照夜到黑河,这些门点对他体内青霄古意的反应,已经越来越不像偶然。
“怎么下去?”
“甲一仓后壁,左数第三块黑木板后有锁链井。”沈墨璃声音更低了些,“但在那之前,你最好先把我从钉上取下来。”
“为什么?”楚红衣问。
“因为喉阵一旦起,我若还被钉在这里,就会直接变成阵眼的一部分。”沈墨璃缓缓抬起被黑钉穿透的手腕,“到时候,整座分仓都得替他吞血。”
苏长夜不再迟疑。
他掌心青霄冷意一压,第一枚黑钉顿时发出一声刺耳轻鸣。钉身周围竟有细小水纹一样的黑光往外窜,像活物在挣。
沈墨璃肩膀剧颤,却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“忍着。”
“废话。”她唇色发白,眼神却没散,“守河人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一枚、两枚、三枚……
黑钉被拔出的瞬间,仓中药腥更重,像有一层封了许久的旧毒正在松口。苏长夜动作极快,可就在最后一枚钉将起未起时,甲一仓后方那面黑木壁板,忽然轻轻响了一声。
那不是木裂。
是有人在后面,推开了门。
第一枚黑钉彻底拔出后,沈墨璃压着喉间腥甜,又补了一句更重的话。
“沉渊河上那些看似普通的支流,每一条都不是普通水脉,都是舌头。”
“它们把城里城外的骨灰、药渣、祭井血腥舔干净,再送回主喉。你们今天看到的黑水只是表层,真正可怕的是下面那些看不见的旧沟。”
“有些旧沟通着乱坟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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