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也纹丝不动,显然早被调教得知道何时该聋。
陆观澜眯起眼,手指在枪杆上敲了一下。
“你知道得不少。”
“总要比城里大部分人多知道一点。”沈墨川平静道,“不然黑河城早烂透了。”
姜照雪第一次正眼看他。
“既然知道门,你为什么还让沉渊河流到今天?”
沈墨川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息,像认出了某种旧痕,却没多问。
“因为有些东西,想堵也未必堵得住。”他说,“沉渊河不是一年两年养成的。它底下牵着太多人命,也牵着太多旧债。贸然砍断,先死的未必是门那头的东西,倒更可能是黑河城里这些活人。”
这话不全是推托。
苏长夜听得出来,这人说的有一部分是真的。可也正因有真,另一半藏着的假才更麻烦。
沈墨川见他不接,索性再往前一步。
“黑河城可以帮你们。”
“河图、旧渡、暗井、这些年往下送过什么,我都能给。”
“但诸位得先替我做一件事。”
楚红衣眉眼不动。
“什么事?”
沈墨川看着几人,唇边那点很浅的笑慢慢收了半分。
“替我杀一个人。”
厅内静了片刻。
这句话来得并不意外,可从这样一个看上去像好官的人嘴里说出来,反而比从任何疯子嘴里说出来都更重。
苏长夜看着他。
“杀谁?”
沈墨川没有立刻答,只是抬手示意顾闻舟关上厅门。
木门合拢,光线暗下一层。
他这才缓缓开口。
“我弟弟。”
沈墨川坐下后,没有第一时间继续往下说,反而先问了一个很普通的问题。
“诸位昨夜住在西城旧镖局,可还睡得惯?”
陆观澜当场眯起眼。
这话看似随口,实际上已经把他们昨夜落脚的位置挑明了。也就是说,从他们进城那一刻起,城主府就一直在看。
沈墨川见几人神色都淡,像早料到不会从这种小话里占到便宜,便自顾自接道:“黑河城不是待客的好地方。生人入城,若没人盯着,往往活不过三天。”
“这算提醒,还是威胁?”萧轻绾问。
“都不算。”沈墨川摇头,“只是事实。”
他说着,把面前那盏自己也没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