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
那不是重伤,只是一道细得像发丝的血线,刚好横在最要命的地方,再深半分就得见底。
这一下,纯粹是示威。
另外两人脸色齐齐一变,身形同时后撤。可他们刚退半步,就看见苏长夜已经站在墙顶,夜色压在他背后,手中那一线寒意比风还冷。
“再近一寸。”
“下次留的就不是线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院里院外却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那三人里,中间那个明显是主事的,盯着苏长夜看了两息,像要把这张脸和某个传闻对上。最后,他什么都没说,扶起喉口见血的同伴,转身便退。
很快,巷口彻底没了声。
陆观澜从屋里出来,仰头问:“不追?”
“不用。”苏长夜从墙上落下,“活着回去,比死在这更有用。”
姜映河走到墙边,看了一眼地上留下的极浅脚印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步子很整,不像黑道散人。”
“更像养在某个地方的家底。”
萧轻绾看向城主府方向,眼神微冷。
“这么快就摸过来,说明黑河城盯外人的手比我们想的还密。”
“也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。”苏长夜道。
若只是普通黑货流转,来的会是杀手,会是地痞,会是想趁夜摸钱的人。
可刚才那三个人不是。
他们克制、稳、训练有素,目的也不是立刻动手,而是先探清这群外来者的深浅。
能这么做的,只可能是知道沉渊河底下有东西、又不愿第一时间把事情闹大的那一批人。
也就是黑河城真正的“主家”。
姜照雪重新坐回暗处,眼底没什么波澜。
“既然主家知道我们到了,明天就不会再让我们闲着。”
苏长夜看着院外死黑的巷子,淡淡道:“正好。”
他来黑河城,本就不是来躲。
对方想看,那就看。
只是看完以后,能不能把眼珠子完整带回去,就不一定了。
这一夜后半段,没人再来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从第一根试探的手指伸进墙外那一刻起,黑河城这盘局,已经正式盯上他们了。
三人退走后,苏长夜没有马上回屋,而是顺着院墙外那条黑巷又往前追了十几步。
他追出去不是为了杀人,只是想看路。
那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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