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那根练力用的青石桩正中便出现了一个指节粗细的透洞。
石屑没炸开。
因为那股劲已经从前面穿到后面,把整根石桩内里的纹路震碎了。再过两息,石桩才“咔”的一声,从中缓缓断成两截。
苏长夜看着,点了下头。
“还行。”
“你嘴是真硬。”陆观澜啧了一声,“这要换旁人,早夸我一句天纵枪才。”
“先把枪控住再夸。”
陆观澜哼笑,脚下一踏,整个人忽然前冲,枪势贴地扬起,黑影如龙。惊川在他手里连转七次,寒芒一层快过一层,最后猛地一顿,枪尾砸地,整座演武场都震了一下。
旁边几名路过弟子都被这一枪震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停步。
陆观澜收枪时,额角已见一层薄汗,眼睛却亮得厉害。
“爽。”
他低头看着掌中惊川,像把压在胸口很久的东西一下提了起来。
苏长夜走过去,抬脚点了点地上的断枪。
“这个真不修?”
“不修。”陆观澜答得干脆,“断过就是断过,再接回去也不是原来那股劲了。我把枪头留着,回头挂房里。”
“当牌位?”
“当提醒。”陆观澜瞥他一眼,“提醒我别再被人打到断家伙,也提醒我陆家还有东西没死透。”
风从演武场掠过,吹得两杆枪一新一旧,轻轻撞了下匣边。
陆观澜忽然收了笑,认真看向苏长夜。
“去天渊州的时候,带我。”
“你现在不问危险了?”
“问个屁。”他把惊川往肩上一架,眼神反倒更稳了,“裴无烬、南阙、照夜门基、白骨原,我哪回不是在危险里滚出来的?再往前走,顶多就是死得更难看一点。”
“可我要是不去,以后回头看,才真像个废物。”
苏长夜看了他两息。
“行。”
“但这杆新枪别跟旧的一样,刚上手没几天就断给我看。”
陆观澜顿时笑骂:“滚。”
骂完这句,他却把断枪捡起来,和惊川并排放回黑匣边上,一新一旧,一黑一裂,看着像陆家现在仅剩的两截骨。
可骨头这种东西,只要没碎成灰,就还能接着往前顶。
陆观澜握了握掌中枪,眼底那点漫不经心也一点点收紧,最终只剩下枪修特有的狠。
惊川既然到了他手里,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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