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,人已经没了。
那不是遁法,也不是借符借阵,就是快。
快得连陆观澜眼角都只看见黑衣往前一折,像有人把一截本就绷到极紧的黑线狠狠干弹直。前一瞬他还立在葬王台边,下一瞬冷剑已压到姜照雪眉间。沿途没有虚影,没有多余动作,整个人干净得可怕,像一柄先前一直藏在鞘里的骨针,这时才真正拔出来。
楚红衣瞳孔微缩。
萧轻绾掌心的印几乎在那一瞬自己发热。
姜映河扶着黑镜,后背冷汗一下透了出来。
因为谁都看得出,这跟之前不一样。
前面南阙一直在用一种极稳的方式碾。
稳得像磨刀。
他不急,仿佛只要慢慢压,苏长夜这些人总会先崩。
现在不同。
这一剑不磨。
是钉。
一剑钉眉心,一剑绝后患。
他根本不想再试姜照雪身上还藏着什么,也不想再给黑镜多照一息的机会。
姜照雪也看出来了。
可她此刻体内那股白寒刚被黑镜翻起来,经脉像有很多细针在往里扎,门边旧气与祭池寒意正狠狠干纠在一处。她能接这一剑,却很难毫发无伤地接。
若正面硬吃,刀也许不断,人却一定要被这股势狠狠干钉得伤根。
苏长夜看得比谁都清楚。
他和姜照雪一路杀来,见过她挡门风,挡人,挡局,挡那些该让别人先死的东西。
她总是很稳。
稳得像天生就不会乱。
可苏长夜知道,那种稳不是轻松,是把疼、生死、脏东西全往自己身上压出来的。
这一剑,她不能再这样接。
念头刚起,苏长夜已经动了。
没有半点迟疑。
甚至比念头更快。
副匣已经钉死在照夜门基里,先前借来的那层外力这时候等于断了半边。他胸口还有旧伤,气机也不算圆。按道理说,这一下最该做的,是让姜照雪先退半步,萧轻绾落印,黑镜回震,众人再换一线。
可苏长夜没这么选。
因为来不及。
更因为他很清楚,南阙这一下要的就是不给人换线的机会。
那就只能拿人去换。
苏长夜五指一紧,掌心瞬间渗血。
经脉深处,那缕自剑冢得来的青霄古意本已沉得很深,像一枚埋在骨里的冷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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