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阙二字便会在更深一层的回报里出现。
像冬天落雪前,先有整片山林突然静下来。
“没人见过他?”楚红衣问。
姜映河摇头:“见过全脸的,档里没留下。活着回来的,更没有。只知道他每到一处,玄蛇殿各分线就会先静,再动。一静是收口,一动就往往要死人。”
“实力呢?”萧轻绾问。
“至少比裴无烬整。”姜映河抬眸,“而且不是那种靠蛇骨秘法硬撑出来的整,是路子、手腕、忍性都更稳的那种人。”
陆观澜听得眉头直跳:“比老蛇更毒,还更稳。这就真有点烦了。”
苏长夜却没露出什么情绪。
他只是盯着舆图上那几处忽然安静下来的线路,心里反而更清楚了。裴无烬虽然难缠,但本质仍是门前一条狗,疯、毒、狠,却也露骨。南阙这种人不一样。越是能让一整条北线在短时间内同时收声的,越说明他出手不靠一时凶,靠的是把所有能用的线收进掌心。
这种人,远比当场喊打喊杀的更危险。
萧照临把最后一份密报放下,淡淡道:“继续盯,但别躁。越静,越说明他在看我们怎么动。”
“迁城不许停,白骨原与照夜旧址两线同时加哨。侯府明面上照常重整,暗里把能回收的门基旧卷全收回来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苏长夜:“你呢?”
苏长夜道:“我等他出招。”
“等,不是站着等。”萧照临眼底微沉,“南阙若真来,多半不会先撞城。他会找你。”
苏长夜点了点头。
这其实不难猜。
裴无烬死在他手里,照夜城门又是他带人封回去的。无论从玄蛇殿北线的角度,还是从门后那边的角度,苏长夜如今都已经不只是个碍事的小辈,而是卡进喉咙里的刺。
帐外夜风掀动门帘,灯火轻轻摇了一下。
那一瞬,苏长夜忽然有种预感。
这份安静,不会持续太久。
果然,当夜还没过半,南阙便先把自己的第一只手,伸了过来。
姜映河随后又补了一句:“还有个传闻,真假未定。”
“说南阙学剑,而且学得很正。”
这话一出,连许多本就难看的脸色都更沉了几分。会玩蛇骨、会布暗线的人并不可怕,可若他还能把最阴的心思藏进最正的剑路里,那就真是难缠到骨头缝里。苏长夜听完却只点了点头。越是这样的人,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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