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。”
“更多的,要你自己去找。”
那人依旧没看守墓人,只看着苏长夜。紧接着,他抬手一挥,整座旧城忽然开始崩散。不是坍塌,而像一幅存在太久的旧画终于到了尽头,墙、街、灰、旗、白骨,全都从边缘一点点碎成细光。连远处那扇青黑巨门都在模糊,仿佛即将退回更深层的地方。
苏长夜站在原地没动。
他心里清楚这是第三门要送客了。
崩散之间,那人最后看了他一眼。眼神仍旧平,可那平静之下,似乎终于多出一丝极淡的期待,又或者只是某种尚未断掉的余火。
“别让门只剩守。”他留下最后一句话。
“也别让你自己,只剩剑。”
话音落下,整座旧城彻底碎开。
苏长夜再睁眼时,人已经站回第三门外。
守墓人还在,门也还在,只是门后不再有城,而是在原本空着的位置,多出一块黑碑。
碑不高,材质古沉,像从极深的旧地里刚刚拔出来。碑面上刻着四个字,笔画极简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沉压。
可入旧门。
苏长夜盯着那四字,胸口那块断剑铁片久久发烫不息。
守墓人缓缓道:“这是第三门给你的判语。”
“不是机缘,不是赏。”
“是资格。”
苏长夜抬手按了按胸口,半晌后才问:“有资格过去,就一定要过去?”
守墓人看着他:“你若不去,门后迟早也会再来。”
“差别只是,到时候你是站在门这边等,还是穿过去,把话问清楚。”
苏长夜没再说什么。
可他心里已经把那句话记下了。
守门,不是为了堵死外面。
是为了等该过去的人,过去。
这句话像一根细钉,看似不起眼,却已经钉进了他往后的路。
苏长夜盯着那块黑碑时,脑海里却反复转着对方最后那句“别让门只剩守”。这话比“可入旧门”四字还沉。若门只剩守,意味着人会越来越少,路会越走越窄,到最后只剩一批被门拴住的人站着等死。可若有人过去,守就不再只是被动挨打,而可能反过来把问题问回去。
这也是第三门真正给他的东西。它不是什么立刻能拿来杀人的招式,更像一条方向。一条要么很疯、要么很对的方向。苏长夜并不急着承认自己会走那条路,可他已经明白,从今晚起,他心里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