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在某个层面上延续下来的旧规则。
门边那道背影微微侧开半身,让苏长夜能看得更清。
门外某座黑城城头,插着一面残旗。旗上图纹早已模糊,只剩几点断线。可苏长夜看到那残线的一瞬,胸口竟莫名一震。那图样和他在北陵某些极旧残卷里见过的旧朝纹脉有几分相像,却又更完整、更阴冷。
他忽然明白,为什么守墓人总说“旧朝”。
因为门后真的曾经是一朝。
而不是随口编出来吓人的称呼。
更深处,有一座巨大骨城半埋在暗灰风里。城上立着一道细长高影,远得几乎看不清眉目,可那影子只微微一动,门内旧城的风便都像停了一瞬。苏长夜立刻想到九冥君。门后那位执骨者,在这片世界里也许不过是其中一座城前的看门人。
若真如此,今世的麻烦就远比想象中更大。
守墓人像知道他在想什么,继续道:“当年不是一扇门出了事。是一个世界,在往这边压。”
“北门只是其中一道伤口。”
苏长夜沉默片刻,开口问道:“那青霄呢?”
“它为什么会让那边的东西这么在意?”
守墓人沉默片刻,道:“因为它曾经钉过那扇门。”
“也因为握它的人,曾经站在你现在站的位置上,看过同样的景。”
苏长夜没有回头。
他的目光仍钉在门外那片骨海与黑城之间。很多东西尚无答案,可他已经能感觉到,自己与那边的联系绝不只是一把剑、一块断铁那么简单。
就在这时,门外那轮灰白天体下方,忽然有一片极远的骨海微微翻起。
不是风。
像某种更加庞大的东西,在黑暗深处转过了身。
门边那道背影立刻抬剑,青霄剑尖轻震。
巨门那一角也随之缓缓重新合拢。
景象消失前最后一瞬,苏长夜看到那片翻起的骨海中间,有一抹极淡的灰白视线,隔着无数城与骨,像又一次投了过来。
门外旧朝只是露出一角。
可这一角,已经足够把很多人的命改写。
在那片残界边缘,苏长夜还看见几道极细的长桥影,从一座黑城搭向另一座黑城。桥下不是水,是密密麻麻堆叠的骨和雾。桥上偶有小得几乎看不清的灰点移动,也不知是活物,还是某种仍在运转的旧朝傀儡。只这一点,就足够说明那边并非纯粹死寂。它分明是一个被打残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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