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声道:“我去协助外迁。”
萧照临点点头,视线又落回苏长夜身上:“封门之事,你们做得够狠,也够快。但真正麻烦的是以后。”
苏长夜问:“侯爷还知道什么?”
萧照临没有立刻答,而是抬手取出一只黑木长匣。匣不大,表面旧纹深埋,像被人贴身带了很多年。他把匣子打开,里面静静躺着半枚古印,形制与萧轻绾手里那半枚有七分相像,却更沉,也更冷。
“这是萧家看守北门多年所留的半把钥。”
“此前我一直没给你。”
陆观澜忍不住问:“现在又肯给了?”
“因为他活下来了。”萧照临看着苏长夜,语气平直,“也因为他不是只会拿钥匙去开门的人。”
这话显然已经把昨夜之事看得很透。
苏长夜沉默片刻,伸手接过那半把钥。东西入掌极沉,像握住一截浸满旧霜的铁。就在钥印与他掌心接触的瞬间,剑冢深处那扇一直只开一缝的第三门,忽然在他识海里轻轻震了一下。
守墓人声音随之响起:“第三门,要开了。”
苏长夜眸光微动,却没表露太多。
萧照临继续道:“这半把钥,我本想再压一阵。可现在看来,门后既已看见你,很多事就拖不得了。你该知道的,该进的地方,该见的东西,都得尽快去见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上一句:“但在那之前,先把迁城稳住。门要守,人也得守。”
苏长夜握紧那半把钥,抬眼看他:“侯爷不怕我拿了东西,走得太深?”
萧照临答得很直接:“怕。”
“可怕也得给。”
“因为如今整个北陵,最有资格把这门后的事往前查的人,是你。”
这不是赏。
是把更重的担子压到他肩上。
苏长夜没有推。
他只把那半把钥收入袖中,低低应了一声:“好。”
萧照临看着这个年轻人,眼底第一次显出一丝近乎疲惫的沉意。不是对苏长夜,而是对这场才刚露头的旧祸。
“去吧。”他说,“第三门等你很久了。”
话音落下时,苏长夜胸前那块断剑铁片,已经又开始微微发热。
萧照临下令之后,侯府随行幕僚立刻把早备好的迁城文书、分线调令和镇抚名单一并呈上。那不是临时起意能拿出来的东西,显然他在赶来之前,就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。陆观澜看见那厚厚一摞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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