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脏话,枪尖一指门基:“那也不能看着它开。要不干脆一起往里压,把这破门直接塌?”
“塌不了。”姜照雪忽然出声。
她还被钉在那道旧纹里,脸色白得近乎透明,像随时会断气。可她眼神却比旁人都清醒。她抬眸看了那扇门一眼,声音轻得发飘:“它不是城里的门。城只是壳。你把壳打烂,它照样还在下面。”
众人一静。
姜照雪唇角有血,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耗一分命,可她还是慢慢吐出了第二个字。
“匣。”
这字一出,苏长夜眼神陡然一动。
他低头看向手里那柄一直被当剑使的藏锋。自北陵一路杀到今日,这件东西在他手里开锋、斩敌、吞意、化势,早就被所有人习惯性看成一把剑。可它真正的来历,从来不是单纯的剑。
它是北门副匣。
是门上的东西。
守墓人这才在识海里沉沉开口:“北门本有剑匣四锁。正匣失落,副匣残存。它既能开门,自然也能锁门。裴无烬把它当钥匙用了这么久,你们也该想起它本来是干什么的。”
苏长夜指节微微收紧。
他一下便明白了。
这副匣不是拿来继续砍人的。
至少今夜不是。
它原本就是封门的一环。
楚红衣也反应过来,目光落到藏锋上,声音很低:“拿它归位?”
“对。”苏长夜答得极快。
萧轻绾闻言心口却是一沉:“可副匣一旦钉回去,你手上最稳的依仗就先没了。青霄还没完全醒,你靠什么压最后那一线?”
苏长夜没立刻说话。
门基却不给人犹豫的余地。
轰!
这一次,整扇半圆古门猛地往前撞了一下。地面瞬间裂出一道丈许长的口子,直通第四层外缘。石屑暴雨般砸落,城上尖叫声更大,甚至已经能听见远处街面塌陷的轰鸣。
萧轻绾被震得猛吐一口血,膝盖都差点陷进地里。陆观澜横枪一拦,才替她挡住一块砸下来的大石。
“没时间了!”他低吼。
姜照雪几乎是在昏迷边缘,仍盯着苏长夜,声音细得像风:“副匣归位……青霄压线……还差几个人,把旧纹拉直。”
她说完这句,眼前明显暗了一瞬,却还是把最后一点力气挤出来:“要封,就现在。”
苏长夜抬眼看向那扇门。
门后骨风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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