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下头。
“好。”
一个字,落得极稳。
话音未落,他人已经没了。
不是退,不是闪,而是整个人像从原地被抽成一线黑光,直取白骨柱前的裴无烬。楚红衣几乎在他起步的同时跟出,剑势沿着他让开的那道缝斜斩而下,把裴无烬往右闪的路彻底封死。陆观澜长枪压后,枪杆带着呼啸风声重重扫向裴无烬腿侧。萧轻绾则将萧印一翻,借铜印争来的那一线稳势,把白骨柱底部几道原本快要重新闭合的旧纹死死钉住。
四个人。
同一刻。
同一个目标。
裴无烬独眼里厉色一闪,终于不再抱着先稳住门基的打算。他很清楚,姜照雪既已把自己钉死在旧槽上,这半刻若让苏长夜四人硬生生顺了手,白骨柱真有可能先被拆掉。
所以他先发狠。
白骨细剑一抖,剑尖分出七八点惨白寒芒,不再只刺苏长夜,而是同时罩向楚红衣和陆观澜。门风自他脚下翻卷而起,带起一圈灰白骨粉,整个第四层都像被他这一招狠狠割开。
苏长夜不躲,藏锋正面迎上,剑锋劈开的不是白光,而是那层门风里最深的一道骨线。两剑相撞,他手腕一震,胸口旧伤跟着翻痛,却还是硬扛着把裴无烬那一步死死卡在原地。
楚红衣顺势补位,长剑贴着裴无烬肋下斩出一线火星。
陆观澜则重重撞进对方退路,长枪砸得地面裂纹翻卷。
萧轻绾脸色更白,可指间印诀一变再变,始终没让柱底那几道被截断的流脉重新接回去。她没有正面拼杀的修为优势,却偏偏站在最不能错的一处。任何一人都看得出来,她撑得很吃力,可她没有半点退意。
第四层的风、门、柱、人,全在这一刻绞成一团。
姜照雪说的半刻开始一点点流走。
她掌心下的铜印越来越烫,像烧红的铁,几乎要把皮肉焊在上面。可她偏偏连眨眼都不肯多眨一下,只死死盯着苏长夜那道不断逼近裴无烬的身影。
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有多重。
可她偏要这么说。
因为她太清楚苏长夜这种人,越是快死的时候,越吃不得软。
你让他惜命,他未必听。
你拿刀架在他尊严上,他反而会疯到底。
她赌的,就是这个。
而苏长夜显然也没让她赌空。
他再一次逼近裴无烬时,眼神已经和先前不同。他要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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