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到这一步还像个笑话,或者像个怪物。”
苏长夜收起铜印,声音很平。
“她像什么,轮不到你替我定。”
姜映河先是一怔,随即竟有片刻失神,像很多年没听过这么直白又这么稳的一句回话。
他低低笑了笑,咳得胸口都在抖。
“也好。”
“那我就不再替她多说了。”
就在这时,高台后方忽然传来一声极沉的爆响。
轰!
不是地面炸裂,更像井底有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石壁。整座第二层都跟着微微一晃,血灯同时摆动,灯影把几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姜映河脸色骤变。
“第三层打起来了。”
苏长夜没有丝毫迟疑,转身就往黑座后面走。
屏风之后,果然有一口井。
井口不大,边缘全是磨得发亮的黑石,井壁上刻满压不住的旧纹,像曾经有无数只手抓着这里往上爬,却又全滑了回去。井里没有水,只有一股一股往上翻的寒气。
寒气里,混着血腥、药味,和一种让人不舒服到极点的旧死气。
萧轻绾往下看了一眼,声音都压低了:“下面很深。”
“深也得下。”陆观澜把枪一横,“总不能让她一个人在底下顶。”
苏长夜已经把铜印扣进掌心,藏锋横在身侧。
他最后看了眼姜映河。
“你留在上面等死,还是跟着下来?”
姜映河扶着榻慢慢站起,脸色白得像纸,独眼里却透出一点近乎倔的狠意。
“我总得亲眼看一眼,那老东西到底怎么死。”
他说完,拖着那副快散架的身体,一步一步朝井边走来。
苏长夜不再废话,身形一沉,先一步跃了下去。
寒气迎面扑来,黑暗瞬间吞没人影。
下一刻,井底更深处,又传来一声刀剑撞出的裂鸣。
第三层,已经彻底开战了。
姜映河跟到井边时,呼吸已经乱得厉害。
可他还是扶着井沿,指给苏长夜看井壁上几处几乎磨平的凹痕。“这里、这里,还有这里,是落脚点。别踩正中那道黑纹,下面接着旧祭槽,会引阵。”
陆观澜探头往下看了一眼,只觉寒气顺着鼻腔直冲脑门:“你们照夜分殿的人,怎么连下个井都跟下坟一样麻烦。”
“因为它本来就是坟。”姜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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