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座,独眼里闪过一点极深的疲惫。
“坐过那把椅子的人,没几个能死得干净。我要不是当年被她救了一次,也撑不到今天。”
萧轻绾一直在旁边安静听着,这时才开口:“你说你是她义父,证据呢?”
姜映河抬起那只残手,从怀里摸出一小片发旧的银面碎片。
碎片极薄,边缘磨得圆润,看得出被人长年贴身带着。
“她第一次学会杀人的时候,面具裂过一道口子。”姜映河道,“这片是我替她磨下来的。她怕自己夜里发病时误伤人,从那以后便习惯戴面。”
苏长夜目光落在那碎片上,神色没有变化,心里却已经信了七分。
有些细节,外人编不出来。
“她为什么自己下第三层?”
姜映河沉默一息,声音更低了。
“因为裴无烬不是来躲的。”
“他是来取东西,也是来开东西的。”
“照雪若不先一步去挡,他真把第三层祭台下那口井撬开,今晚整座照夜城都得跟着陪葬。”
“你为什么不去?”陆观澜冷声问。
姜映河看了看自己残破的身体,笑得很平静。
“我能活着坐在这把印交给你们,就已经是她替我算出来的最有用的一件事。”
他咳了两声,抬眼盯住苏长夜。
“她说过,你若能到这里,就说明上面那层棺和血门都没困住你。”
“那你就还有资格下去。”
“至于我——”
他靠回榻上,整个人一下子又老了十岁。
“我这副身子,下去也只是再多一具尸。”
苏长夜沉默片刻,伸手把那枚铜印拿了起来。
铜印入手的一瞬,胸前那块断剑铁片竟隐隐热了一下。
不是同源。
却像有什么极古怪的东西,在彼此之间认出了一丝熟悉的气息。
姜映河看见他神色微动,低低笑了一声。
“看来她没押错。”
“苏长夜,第三层那条路,不是谁都下得去。”
“可今晚若还有谁能替她把局接过去,大概也只剩你了。”
姜映河看懂了苏长夜眼里那点杀意,反而笑得更淡。
“你想问,我既然曾坐过那把椅子,手上为什么还会留着照雪的印,对吧?”
苏长夜没否认。
姜映河低头看着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