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方,指尖在石台背面一抹,摸到一条极窄的缝。
“在这。”
萧轻绾把铁钥递过去:“我来开。”
“你退后。”苏长夜接过钥匙,先把耳朵贴到暗门上听了一息,确认后方没有立刻触发的活阵,才缓缓把钥匙送进去。
钥入锁孔的那一刻,整尊神像后面的石壁都极轻地颤了一下。
没有轰鸣,没有机关转动时常有的摩擦声。
只有一声很轻很轻,像旧铁在血里泡久了以后被人生生拔开的闷响。
咔。
暗门开出一道仅容一人侧身挤入的缝。
门后没有风。
可一股常年闷在地下的腥潮气,却像活物一样慢慢顶了上来。那味道里有血,有烂木,有药油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湿冷,像无数年不见天日的东西在底下呼吸。
陆观澜握枪的手背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“妈的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这味儿比坟坑还重。”
苏长夜没说话,只盯着那条往下延伸的黑缝。
缝里一片死暗,连火折子的光都照不远,像下面不是石阶,是一张张着的喉咙。
他率先踏进去一步。
鞋底刚落下,脚下石阶边缘便传来极细的一声脆响,像有干掉的骨渣被踩碎。
“跟紧。”
他淡淡说了一句,声音落下去,竟被下方黑暗吞得一点不剩。
萧轻绾和陆观澜同时收了呼吸,跟着入门。
三人身影没入暗道后,那扇门又在背后无声合上。
上方城东还在炸,祠堂里却重新死寂下来。
从这一刻起,整个照夜城都被隔成了两层。
上面是城。
下面,才是真正的蛇窝。
往城主祠去的路并不顺。
三人刚穿过一片废宅,前方巷口便冒出两名提灯的黑衣人。灯不是照路的,是照脸的,显然专门守着看有没有人往老城区里闯。苏长夜脚步不停,萧轻绾却已先一步绕到侧墙阴影里,指尖一弹,两枚极薄的铁片无声飞出,正中二人喉结。
两盏灯只晃了一下,人便软软倒了下去。
陆观澜挑眉:“你这手比在宗门里狠多了。”
“在宗门里,我还得装像一点。”萧轻绾收手道,“在这里,不用。”
又走出半条街,屋顶忽有瓦片轻响。苏长夜抬眼,只看到一抹一闪而过的红。
楚红衣没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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