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轻绾指尖轻轻发紧。
“是府里老辈人才会用的纹。”
“你认识?”苏长夜问。
“认不出来是哪一位。”萧轻绾声音压得更低,“但能在城外埋下这封信,说明人至少还活着离开过地底。或者……离开时还活着。”
陆观澜看完那三句,啧了一声:“这也太像钩子了。都埋假坟了,还特意写今夜莫入东井,不就是逼着人今晚去东井看看?”
“对。”苏长夜把信折起收入袖中,“所以今夜不去东井。”
“那去哪?”
“先找埋信的人。”
陆观澜一怔:“这都过去多久了,你还能找?”
苏长夜没回他,只看向坟边那团药泥。
药泥里混了两味很重的老药,一味是用来压伤口腐气的,一味是遮踪的。照夜城里若真有萧家暗线负伤潜伏,这种药绝不可能随便乱用。
萧轻绾也看懂了,立刻俯身把一小块药泥捻起来嗅了嗅,眼神微凝。
“城南旧药铺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陆观澜问。
“这是萧伯年轻时自己配的守伤泥。”萧轻绾缓缓起身,“他以前管过侯府暗线的药路。后来伤了腿,就被派来北边照顾城中眼线。”
她说到这,脸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若这封信真是他埋的,那他要么还撑着一口气,要么……已经在等人替他收尸。”
风从城门方向吹来,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潮腥味。
城上暮色一点点压低,像有无形的手把天往下扯。
苏长夜看了一眼那座无名坟,忽然抬脚,把坟边一块松土踢开。
下面赫然露出半只被踩进泥里的血脚印。
脚印很浅,已经快被风吹散,可还是看得出,留下它的人当时走得极急,甚至连掩痕都来不及做全。
“人还没走远太久。”苏长夜道,“至少埋信时,裴无烬的人追得很紧。”
他转身看向照夜城城门,眼底平静得有些发寒。
“进城。”
“今晚不看东井。”
“我们先把那个还没死透的人找出来。”
三人进城时,城门守卒甚至没怎么盘问,只草草看了眼路引便挥手放行。可越是这样,越说明这座城的眼睛不在明处。
苏长夜刚跨进城门,就察觉到至少有三道目光在巷角和楼窗后扫过来,又很快移开。那种视线不像寻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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