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缝,也重新合到了只剩一线。
门合之后,裴无烬没死。
可比死也好不了太多。
他左臂整串蛇骨断了七成,胸前被反震出的死气腐出大片黑痕,连那柄白骨细剑都裂了。
这是苏长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,把他打到狼狈。
可即便如此,裴无烬仍没完全垮。
他盯着苏长夜,眼神像要把他一口口咬碎。
“好。”
“真好。”
“你比你父亲更该死。”
苏长夜提剑,气息也乱得厉害。
刚才那一记葬剑印加青霄半借,对他自己的反噬同样不轻。
可他仍一步步往前走。
“那你就别走。”
裴无烬笑了。
笑得极冷,也极疯。
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说完,他竟直接反手一掌拍碎自己剩余那截蛇骨。
死气爆开。
整片湖面黑雾冲天。
等雾散时,人已不见。
跑了。
但不是全身而退。
而是断骨、断局、断了至少半条命地逃。
苏长夜没有追。
因为他知道,今晚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是极限。
更因为,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。
锁剑湖底那道门,虽然重新合上。
可不稳了。
真的不稳了。
大战后第三天,宗主再次召见苏长夜。
这一次,不在大殿。
在闭关崖前。
只有宗主、苏长夜、楚红衣、许寒峰、陆观澜五人。
宗主看着他们,沉默很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北门旧台,不能再放在天剑宗后山。”
“守门四族既还没死绝,那就该有人把它重新接过去。”
苏长夜听懂了。
这不是赏。
是交责。
果然,宗主下一句便是:
“从今日起,苏长夜暂领北门残钥。”
“楚红衣、陆观澜、萧家一线,辅之。”
“天剑宗提供人手,但不再独掌。”
这意味着,守门的锅,重新回到了守门血脉自己手里。
陆观澜当场就想骂。
可看了眼宗主,又硬生生忍住。
楚红衣则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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