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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,他只是慢慢转头,看向殿外。
“把陆沉关带上来。”
可所有人都知道。
这一局,开始裂了。
陆沉关没能被带上来。
因为人找到时,已经死了。
死在执法峰下的断崖边。
胸口,一道整齐剑伤。
像自裁。
可苏长夜只看一眼就知道,不是。
因为伤太稳。
稳得不像求死,像有人替他“体面地死”。
这就是裴无烬的风格。
出事的人,绝不会活着站到大殿中央。
陆沉关一死,这条线表面上断了。
可也正因为断得太快,宗门里那些真正有脑子的,反而都开始沉默。
沉默,不是信。
是怀疑已经开始发芽。
议事殿散后,许寒峰找到苏长夜。
“接下来,你别乱动。”
“裴无烬已经被逼急。”
苏长夜看着他。
“你怕他现在杀我?”
“我怕他现在杀很多人,只为了顺手带你。”
许寒峰声音很低。
“他这种人,真被逼到角落里,不会讲规矩。”
苏长夜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更该先动。”
许寒峰皱眉。
苏长夜却已经把那卷《守门旧录》残抄拿了出来。
“我要进内门主事堂旧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父亲在藏经阁留下了四个字。”
“门不在阁。”
“在——人。”
“而裴无烬最想藏起来的人证、旧账、手脚,九成不在谷里,也不在执法峰。”
“在主事堂。”
许寒峰盯着他看了很久。
最后只说一句。
“今晚,我替你开门一次。”
夜半。
内门主事堂。
许寒峰亲自引路。
两人穿过三道禁制,最终停在最底层一间无窗石库前。
“我只能开一次。”许寒峰道,“一炷香后,守库钟会响。”
门开。
苏长夜进去后,直奔最深处。
他不是乱翻。
而是顺着断剑铁片那丝极淡反应,最后停在一只落灰铁箱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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